他一把搂住前面人的头扭了回去:“别看我了!这可是万法箴言里唯一的攻击性箴言!竟然被师兄悟出来了?!快看啊!!!错过了可是你此生的遗憾!”
“啊啊啊——”道友眼睛刺痛,难以直视地拍来他的手!头上的青筋一突一突:“撒手!我修为低看不得这个啊!”
随后两行鼻血喷出!
此种情况在观赛席不在少数。
程戈虽心中忐忑,却立即作出反应,他在箴言亮起的前一刻果断闭眼封闭了自己的感官。手中黏着棋子在嘴边画出一条线:
“观棋不语。”
棋子飞速向他聚拢,连起紧密的线。线与线连成一片,他的身边竖起一面面由子组成的高墙!
箴言如千军万马奔来,碾上高墙。一波连着一波,潮起潮落层层叠叠拍在他的防护罩上。棋技门也不愧是以防守出名的,竟是硬生生抗下在份压力。
无法睁眼窥视的奥秘,被剥夺的视力。空间在挤压下一寸寸紧缩,体感上被挤压的闷痛。东陈风顾及道友情分不下死手,却远远比下死手来得折磨。但这也使他体内的灵力极速流失……
林灼渊和程宋两人凑在一起全程眯着眼,对着水镜紧盯战局。
程宋:“你晕不晕啊?”
林灼渊点头:“晕。”
“那还看吗?我觉得我哥要不行了。”程宋也是个亲弟弟了,什么大实话都往外说。
林灼渊做为损友拍着他的背,然后揉了揉自己酸疼的眼睛,“你看吧,晕了直接去病房里报到,和你哥当邻居。”
赛场上的程戈可没这俩小兔崽子这么轻松。听见了这话不得一人赏一个毛栗子吃。
他此刻被限制在自己的防御中,一百八十一颗棋子只剩下了十二颗可用。
他逼着自己保持冷静。
哪怕只有一次机会,不成功便成仁。可他还是想证明……南山的阵法也不比东山差!
场上黑子齐震,斗转星移间一点点清理着落单的箴言。东陈风不敢轻敌,手中符文皆是一笔定型。他不断补充着三军破阵的规格。
符文密密麻麻趴在程戈的防御中,一层叠着一层已经成了流动的厚墙皮。在时间的流逝下,墙皮越来越厚,已经将包围圈扩展到一种可怕的地步。
擂台上像是长出了一颗金色的瘤子。
东陈风却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对劲。这个包围圈肉眼可见的过大了。以他的灵力,不应该有那么多箴言符灵被召出。
包围圈越来越大,透出空隙。程戈已是满头大汗,棋子为他撑出了不断扩展的领域!
而就在此刻!所有棋子与箴言同归于尽!!!爆破声冲上云霄,程戈硬着头皮向后方撤退。
忽有杀气从身后袭来,东陈风一时没空思考如何围劫撤下了防御的程戈。
有三子为剑,自身后刺来!
近在咫尺的危机感让他不得不拔剑挡下!可棋子却有千斤重,他脑子已反应过来,程戈居然将棋技门的“落子千金”改进了,三颗子在发动时就带着重量,以极快的速度砸来,就如同一根钟杵!
他瞬间被顶着撞飞,脚下阵法也随他的移位而转移!他迅速单手借力让自己离开这撞击,可他心里深知危机远不止于此。
他布下的阵法虽能覆盖整个擂台,但还是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他的脚下就是整个阵法的核心。一但他移动的过多,所有的攻击都会出于一瞬间的混乱!
重新恢复虽不是难事,但面对的对手可是南山培养出来的阵法精锐,他不可能看不出来。而这些微小的细节才是决定成败的关键。
是耗费灵力找个时机换阵,还是在混沌结束后全力以赴,直接放手一搏。
答案不言而喻。
箴言形成的符灵策马奔腾,粉身碎骨也要将程戈拽下!
在他窒息前,嘴角居然勾起一抹笑。手上结印速度最快让人眼花缭乱。
三颗黑子未停直接撞向他自己!与此同时,一颗黑子为盾抵在他面前,八颗不知何时已经安插在他身旁的棋子露出真身!
这是一场豪赌。
东陈风眉头一皱迅速反应过来: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