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休赛了,但众人第二天还是要去牵一个自己下一局的对手的。
林灼渊看着自己手上断了的线,意外地成为了第一个轮空后直接晋级的选手。假期余额又增加了几天,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
但林灼渊总是感觉最近有东西在刺挠自己。
自从他和陆霄确定关系后的几天,他睡觉时总是会被像是电流一样的感觉刺醒。
都修仙界了,能有什么东西漏电不成?林灼渊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他应该趁这几天时间找医师看看?
小凤凰指定是不靠谱的,但孟师妹的医术倒是值得信赖。
这天趁陆霄正好去打比赛了,他喊上江佐年来到孟艳箐的客房。
“什么!?你找箐箐师妹给你看病也不找我!”东凤在一旁跳脚,她正收拾着剑准备去赛场呢。
“姑奶奶,您快去比赛吧。”江佐年扶稳孟艳箐桌上摇晃的瓶瓶罐罐。
“咳咳……”林灼渊刚想道歉,谁曾想小凤凰用力拍着他的肩膀大笑:“有眼光!不愧是我师弟。”
然后拖着重剑三两步蹦出房间,俏皮地向众人眨一只眼后盘腿坐上剑飞了。
孟艳箐满头黑线,赶紧把房门关上才和众人解释道:“她前几天在赛场上把对手扎偏瘫了,南山那群人还以为她是故意为之,夸她‘不是全瘫而是精准的半瘫,这简直就是神医’还连夜给东婉娘娘传信,让她千万不要放弃让女儿学医。
小凤凰差点因为这事气死了。”
“哈哈哈哈哈她也有今天。”江佐年笑得毫不留情,“我知道该给她写什么应援词了,就叫‘神女凤凰,医武无双’!”
孟艳箐瞪了一眼江佐年,这小子立马把嘴闭上了。
她给林灼渊又把脉又施法,却什么也没检查出来。最后只能不好意思地笑笑:“师兄的丹田经脉皆无问题,兴许是最近比赛灵力消耗过大,加上心绪起伏。我给你拿些安神的丹药服用吧。”
“多谢孟师妹。”
既然医师都开口了,林灼渊也只当自己多想了。他看孟艳箐轻纱蒙面,配药时不太方便。仔细想来,她这么多天似乎都没好转的迹象,便好奇地问道:
“冒昧问一句,师妹的脸还没好吗?若有什么难处,不必与我们青玉峰客气。”
“朱颜丹我也不是第一次炼了,按理说应该要好转了,但……”她皱着眉,接下来的话被江佐年一口接过:“但箐箐在擂台上遇见的那个鳖孙儿太气人了!不知道是什么妖族化的形,竟然敢用毒!要我说就是他害的你!”
孟艳箐拉住他,眼角有些微红。她白净纤细的手摘下耳朵上的系带。
只见面纱下的脸双颊泛这异样的红,一块块黑斑从下巴爬到颧骨处,像是被蜈蚣爬过一样留下一条坑坑洼洼的瘢痕。
她重新带上面纱,眼睛有些湿润:“现在也不知道何时能好……”
这个年纪的女修,哪个不是正爱美的时候。
“确实像是中毒了。你还记得擂台上那人长什么样吗?”林灼渊心惊,朱颜丹不是什么特别稀有的丹药,也就是价格昂贵些。以孟艳箐的水平不会炼出差错。
孟艳箐摇头:“没看清,他穿着黑色的斗篷。当时裁判报他赢的时候只说是个叫‘初冬’的散修,但连江哥哥都没听说过这号人。”
江佐年听了就来气:“你放心,我绝对给你找出这鳖孙来!
箐箐别难过,就是你毁容了,我也不会嫌弃你的!等天下会结束,我就和你结为道侣的!”他坐在一旁拍着自己女朋友的背把她搂紧。
孟艳箐依偎在他怀里不说话,神情难过极了。
“黑色斗篷……”林灼渊脑子里闪过零星画面,却没想起来。看着眼前粘腻的小情侣,忽然牙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