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母笑着打他一下,“乱给自己加戏,只是蒙住你的眼睛和嘴巴,怎么就把你弄倒下了?”
“是不是看妈妈好欺负想骗妈妈同情,还没看见谁被蒙眼睛就死掉了呢。”珀尔松开加登,点了点他的鼻尖,蜻蜓点水一样吻了吻他的嘴唇,“好啦,得到一枚亲吻,做了坏事的孩子被虫母王上原谅了,你可以苏醒了。”——
作者有话说:写爽了[粉心]
为什么妈咪一边哭一边吃孩子我会很兴奋啊啊啊啊啊啊,有没有跟我一样恶俗的想看这种番外,之后可以YY一章……先跟妈咪说对不起呜呜呜,是我太变态,妈咪你善良纯洁,但我怎么这么想干点坏事呢
下一章回到虫星啦,妈妈开虫族大会[摆手]
第26章第26章日更加两千营养液
“好孩子?谁是我的好孩子啊?快醒来吧,我原谅你了。”珀尔眉眼弯弯,刚刚还躺平装作被“惩罚”死掉的雄虫睁开一只眼睛。
珀尔笑着打了他一下,“什么意思,吻一下只能复活一只眼睛?哪里来的这么一只难复活的虫子,要把你整个复活成之前的样子是不是要把你浑身上下都亲一遍?”
加登点点头,“要虫母殿下亲,亲一下我就好了。”
珀尔也愿意跟孩子玩这些有意思的小游戏,他很大声地亲了一下加登的脸颊,“好了,亲了,苏醒吧!”
加登配合地“苏醒”了。
虫母跟加登在星舰上说说笑笑很开心,当晚,就点了他侍寝。
珀尔从第一次繁育期到现在没少临幸雄虫,这些能够让族群发展壮大、且亲近孩子的快乐事情他做起来很熟练,有些羞涩的孩子甚至是虫母手把手教他们来摆弄自己的。
温柔的母亲,负责繁衍的母亲,明明地位那样高,却还是愿意在雄虫侍寝后轻轻吻他们的脸。那些没见过虫母的、对其一直是敬畏态度的雄虫一点都没有挣扎就直接沦陷了。
因为虫族只有一个母亲,并且他们的构造很特殊,负责掌管冲动的激素能且只能对唯一一个母亲有定向冲动,换句话说,这些家伙将成为虫母忠贞的伴侣和锋利的刀刃。
加登头顶的小辫子被珀尔抓着,在太舒服的时候就会对它又揪又抓,伴随着虫母馨香温暖的味道,这种来自头部的刺痛反而让加登更兴奋了,他的舌尖上也沾着信息素,在跟珀尔亲吻时用自己的信息素继续勾引着、取悦着虫母。
“坏孩子,偷偷在舌尖上抹信息素,哪学的坏主意……”话这么说着,珀尔却没什么生气的样子,反而弯着眼睛跟加登额头贴着额头。
虫母似乎天生就是为了繁育而生的,他的身体几乎是按照上帝手里那本记录罪恶的书籍一比一长出来的,让这些雄虫几乎是一触碰就没有办法再控制自己,开始心甘情愿给虫母当播种的趁手工具。
这应该是很可悲的命运,永远会有更趁手的工具随时准备替代你。但好在,加登他们遇见的,是一只温柔的、且同样爱着他们的虫母。
加登脸上还有残留的兴奋,看起来狼狈不堪又野蛮,但他却这样直直撞进虫母那双漂亮的眼眸,如飞蛾向往的炽热光源,又像柔柔洒着阳光的天边太阳。
那是真正经历过很多事情后慢慢沉淀出来的温暖又厚重的温柔。
“虫母殿下……”
加登脸上的狼狈被珀尔慢条斯理整理好,对方还赏赐给他一枚落在额头的吻。
哪里舍得对这样的虫母有一丝一毫的不好,就是现在直接被虫母扼杀,加登也已经觉得值了。但他现在却是被这样好好的对待,他已然可以为了虫母把自己洗干净切片喂进虫母的嘴里给他补身体。
珀尔起身去拿纸巾,加登看见他眉眼间还没散去的快乐味道,虫母的唇瓣被他不遗余力舔得泛起艳丽的颜色。
或许虫母最开始眉眼间还是有一股青涩的,但生过了这么多孩子之后,温暖又带着馨香的地方已经留下孩子们的颜色了,变成现在沉淀着经历的缓缓温柔。
“乖孩子,闭上眼睛,妈妈给你擦一擦。”
加登闭上眼,陷入虫母阳光般的温柔。
……
一连几天,珀尔都临幸了加登,虫母肚子里的卵快要成熟了,他此时比任何时候都需要雄虫的信息素。
加登每天忙完虫母交代给他的星舰巡逻和人员安排的事情后就急匆匆回到虫母殿下的房间里,有时房间里只有静静看书的妈咪,有时候还有被妈咪看上的其他年轻雄虫在跟虫母快乐。
虫母还在回虫星的路上,虫星那边就发来了一部分核心事务的加急密函,代替虫母处理这些事务的强悍雄虫迫不及待把这份至高无上的决定权力交还给珀尔,这本来就应该是他的,只有虫母的决策才不会有任何虫族反对。
此时,加登在珀尔的房门外,等待着虫母允许他进入房间。
房间里是一只很年轻的雄虫在侍奉虫母,说话幽默风趣,珀尔说他像眼睛亮晶晶的小狗。
“好孩子……”
加登听见珀尔这样夸那只虫族,看来对方不错,虫母还算能看得上他。
“加登上将,这是虫星那边发来的新公文,有关玫瑰星的晶石矿。”负责接收信息的虫族来给虫母送新消息,对方的级别还不足以直接见到虫母,但还是仔仔细细把自己打扮了一番。
毕竟房间里现在被虫母享用的那只雄虫就是在某次给加登送讯息被虫母看上的。
加登点点头,“给我吧,你继续去接收讯息,不要错过任何一条讯息,尤其要关注玫瑰星和曼尔迪族那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