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於神庭木,陈澈的神识已达四十万丈,属於金丹八重。邪眼的增幅达到了三十六成,也就是四倍多。
“不知道魏衍州和杜仲仪的神识达到何种程度。”
手握邪眼石牌,陈澈觉得自己胆气倍增,居然都想著要和这两尊元婴真君碰一碰神识了。当然也只是想一想罢了,毕竟一个大境,实力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不过邪眼石碑一经炼成,他的实力立即暴涨五到七成。
对於剑丸的掌控,立刻能上数个档次。
“成了吗?四阶法器——”
“必然成了,没感受到刚才的神识强度吗?”
“喷,没有想到我居然能再次目睹四阶法器的诞生。”
眾人纷纷赶来,忍不住討论。
距离最近的余迁,被天雷的余波震的灰头土脸,此时也顾不著清理,听到大家的討论声,自得满满的回应道:“刚才的天雷,比锻造雷玉葫芦时还要强出几筹,以我断定这邪眼至少是四阶中品法器。”
“不错,这等神识增幅的程度,的確是四阶中品。”
接过陈澈递来的邪眼石牌,余迁打量一番后,不免露出笑容: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块石牌已经具有了邪眼生前时的威力。唯一可惜的是,这种以妖兽尸骸为主料所锻造的法器,极少能超过妖兽生前的实力境界。”
“对了,我刚才『点晴一笔”时,还被它拖入了幻境。”
陈澈倒是十分满意邪眼石牌,话锋一转,提起了先前意外。
“还有这等事?”
余迁也是一惊,旋即略一沉吟,推测道:“你遇到的,就是邪眼残留的意识。至於形成的幻境,更极有可能是邪眼生前遇到事情。所以死后,残留在尸骸內。”
“可死后,魂魄消散,这些意识不应该也隨之消散吗?”孟千寻立刻提出疑惑。
“凡人死后魂魄留存於世时,若是怨念太深,则化作恶鬼復仇。甚至尸首死了多日,
还会抓住路过的人。蛇被砍下脑袋后,仍旧可以咬人,这是身体留下的记忆。”
余迁推测道:
“而且邪眼异於寻常妖兽,眼瞳就是它的主体。或许它对生前所遇到的恐惧太深,所以將这一幕留在了尸骸之內。而且隨之瞳力匯聚时,又重现了那一幕。”
陈澈觉得余迁举的例子不太恰当,死了的户首和被砍下脑袋的蛇,之所以还能动弹,
那是得用科学解释的事情。
不过他后半句的补充,又像是歪打正著圆了回来。在场的孟千寻、晨熙、赵世峰等人,也都觉得这番解释相当的合理,找不出问题。
陈澈也觉得,应当是这股恐惧化作了本能。
但猜测没用。
单单今天铸器所遇到的这座幻境,就足以在地元星开设一门新课程。
“不过由於邪眼真身已死,这只是法器无意识的行为。若是能好好利用这股意识,这块石牌的威力还会再提升一层,毕竟这是能让元婴大妖都觉得恐惧的存在。”
余迁补充了一句。
眾人不免有些恍然,同时又有些好奇。深海中究竟藏著什么存在,竟然能让邪眼这般畏惧,甚至时隔千年仍旧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