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等了,我这结束了。”
大家一听这话,差点一个跟跪。
久等了?哪里久了?
从发现鱷甲蛟龟再到杀了它,加起来都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实际动手也就那一剑。
“不久,不久。澈儿,接下来准备怎么安排?”
孟千寻关切的问道。
“还剩下四座猎场,依我之见不如一鼓作气,咱们分头行动,將剩下的几座猎场探索了吧。”
陈澈不加思索的道:
“方才动静不小,已经惊动了一片海域。四阶妖兽哪怕是幼崽,感知也远超出寻常水族,咱们得趁热打铁,免得让对方跑了。”
“可以!”见到陈澈为自家的事情如此上心,孟千寻也不好拒绝,乾脆一点头:“妖兽幼崽虽然重要,但身家性命更重要。若是遇到危险,及时发信號。”
“好!”
“诸位待会见!”
眾人各自招呼一声,化作四股,分別朝向剩下的四座猎场赶去。
“老爷子,您若是將法器锻造出来,是否也能让我有陈澈那一剑的威力?”
余云珂身如遁光,跟在余迁的身旁,望著立在怒水巨首之上转眼之间就无影无踪的陈澈,不由得出声询问道。
杜仲仪没有凝婴之前,余家似是立在危墙之下,朝不保夕。如今,就像是立在泰山脚下,一旦倾塌,血脉断绝,所有痕跡都被抹除。
余家所面临的困境,总结下来只有一点一一实力不够,前景不明。
想要改变此局,唯有拥有力敌元婴的战力。
“想都別想,他那是两件法器,叠加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你想问,你也做几件法器叠加?”
见到余云珂点头,他苦笑一声问道:
“他那颗剑丸,以及邪眼的价值,远超同阶法器,基本上不可能重现。剑丸是玄剑山庄倾尽一庄之力所锻造,以神识去推动的剑丸,锻造工艺早已失传。”
“至於邪眼看似简单,但你从哪去捕捉一头元婴境大妖去做主料?”
余云珂闻言,满嘴苦涩。
再一转眼,陈澈早已骑著怒水,消失在了深海中。
当然。
余家的困境,不止余云珂清楚,魏衍州这位旁观者也尤为清楚。所以,他才会想要怂渔余家独立,这是一石二鸟之计。
从名不见经传的记名弟子,直至今日此时盘踞一方的元婴真君,其心计手段绝非一般人能估测。
余家是否接受提议,陈澈也不好插手。
怒水速度不慢,不过一烂香的功夫,他就已经到了一处猎场。
这是一处海底山脉。
山中区域,峡道不断,豌曲折,如同羊肠小道。所过之处宽窄不一,大部分通道不足十丈。大型水族难以深入,故而此处成了幼小水族的棲息地。
而且。
这座山脉之巨大,更是难以想像,简直胜於一州之地。
立在怒水身上,陈澈围著海底山脉上方盘旋了数圈,得益於邪眼石牌对於神识的增幅,他可以轻而易举的笼罩一州之地。
不过。
即便如此,探索这座山脉依旧足足耗了陈澈半个时辰的时间。
没有办法,海底太庞大了,同时也太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