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懂很正常,叶景州虽然横压金云谷两百载有余,但谷內萧瑟不已。仅仅只有他一位筑基,谷內修士也不过两百左右。他甚至祭炼全谷,为自己修行。”
“我一生所见到筑基老祖,不过只有三两位,哪像是今日这般?当时坊市也只有三十余家商铺,也没有今天的规模。”
“自从陈谷主接手后,才有金云谷今日,何止散修有机会,就连凡人都可以修行。我若是生在谷主治下,別说筑基,甚至有机会问鼎金丹大道。”
看著依旧懵懂的孩子,老修士只能无奈摇头。
没有经歷过叶景州时代的修土,根本无法想像到今日金云谷是何等的辉煌。
“江郎,你看见了吗?那是叔叔———”
坊市,酒楼。
一位夫人,抓著陈江的衣袖,低声询问道。
酒楼中。
像他们这样的修士还有许多,这次的大比,不少修士自发的庆祝金云谷的繁华。眼见金云谷从衰败到繁华,眾仙群贺,他们也与有荣焉。
方才的光幕中,也使得陈江清晰的看见了谷主的容貌。
“我看见了。”
陈江端著酒杯,心头五味陈杂。
哗啦+
一传唱声足足持续了小半个时辰,隨著最后一位金丹到场,金云谷上层的空间忽然犹如水幕荡漾起来。
前一刻还议论纷纷的人群,纷纷抬起头向上看去。
金云谷此次大比的规格,简直是超出了一般的修士的认知,便是不少金丹,此生都未曾见过,更不知这究竟发生了何事。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中,『水幕”悄然停息,显现出谷內的画面。
“列位!”
接著,眾人就看见了身穿天青色长袍的陈澈,已经独自一人站在了大鼎前,手举三灶香,高过头顶,对著大鼎微微一拜,同时,声音如天降一般的落下:
“我金云谷立族於云州,上接赤霞真人,下至本座,歷经九百六十二载,几经沉浮。
从原本的偏隅一地,直至今日雄踞二州。繁荣昌盛,局面欣欣向荣!”
“我等谷內弟子,当以先人作为典范,勇猛精进,再创辉煌!”
隨著陈澈开口。
以丁斐、赵长安、李长青等各大首座,齐齐屈膝跪地。
其余大执事、管事,弟子也都乌压压的跪倒一片。
所说的內容很简单。
无非就是吹捧谷內的传承久远,加强自身的正统,同时激励弟子修行。这些话都是固定的模版,几乎所有家族、势力都会用上。
但这却是一套完整仪式。
最初源於何时,已经不可考究。但毫无疑问的是,整个仪式不容被任何意外所打断,
打扰者甚至会被这座势力的人认作生死大敌。
与之相应的,也有生死仇敌专程挑这个时候上门。所以,越是大典仪式的关键时刻,
越是会严防死守。
暗堂、邢堂、包括供奉堂在內的不少修士,都警惕的盯著四周。
甚至。
就连坐在观看席位上的各大首座,一边观看著仪式,一边有意无意的扫过半空中。他们既然赶来捧场,自然也会帮忙提防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