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不易不由得眼皮狂跳,他已经开始后悔和陈澈同行了。
此行的难度,比他一人何止暴增了数十倍?
“不错。”
陈澈也同样觉得颇为头疼,他原本还指望孙不易了解北地,没有想到对方也同样一无所知。
“先在平淼涵那落脚,若能借用她的力量找到清瀧石水,自然不需要我俩再折腾。倘若不行,我们再召集人马,直接夷平了北地。北地就这么大,刮地三尺总会找到清瀧石水。”
事已至此,孙不易也展现出顶级金丹的杀伐果断,直接建议道。
“也好!”
陈澈直接拍板。
穿过大片原有的烟雨楼领地后,气候逐渐变的严寒起来。
地表的河流逐渐稀少,原本高大的植被也渐渐变成了低矮的灌木丛,到一些分不清种类的野草植被,再到最后甚至只剩下冰冷的动土。
只有一些山坳內,才能看见些许植被,可见气候何等恶劣。
沿途,俩人也看见一些凡人的聚集地,其规模极小。不管是村落,县镇、还是城池,其规模都远远小於其他的位置。这让孙不易颇为感嘆,凡人命如野草,
在哪里都能生根。
偶尔在一些凡人难以抵达的位置,也能看见一些修士集群,但也都是百十人的小规模。
如此前行了整整半个月。
甚至连凡人都见不著了,而修士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聚集地的规模也越来越大。
终於。
直至第十七日时,一座坐落在冰原上的城市远远的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到了!”
陈澈眼前一亮。
他虽然没有亲自抵达过平淼涵的领地,但城边停著的几艘灵舟他却是认得的。
“规模倒是不小,但不知她能不能帮到我们?”
孙不易也在一旁感嘆,这座城市少说也有万余人居住,对比一路所来见到的那些城镇已经算是庞然大物了,但整座城市却十分简略。
陈澈见状,也不免有些怀疑。
但北地人生地不熟,除了平淼涵之外,他们也找不到旁人。
嗖!嗖!嗖!
就在二人打量这座冰城时,忽然城內传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哨声。
紧接著,只看见原本平静的冰城忽然之间犹如炸开了锅一般,三道巨大的霞光迅速从城內飞出,在其身后还有百余位筑基大修跟著掠出,喝声也隨之响起:
“城內方圆十万里有禁令,道友止步,还请绕行——
孙不易冷哼一声,直接朗声喝道:
“让平淼涵出来见我们!”
城內的几位金丹立刻一阵骚动,更有甚者,毫不客气出言呵斥:“你是什么东西?我们城主岂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
孙不易正要动怒,此时陈澈已然是笑道:
“就说金云谷陈澈、及混元宗锻造堂首座孙不易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