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凛揪住他的衣角,“你打算在房里闷两天?”不由分说,叶凛牵起他的手向另一栋屋子走去,“和我去见见朋友。”
纪简愣愣跟着他的步伐,半晌才道:“见朋友?”
“不愿意?”叶凛走出两步,还是停下,松开手,侧过头静静等着答复。
纪简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说。
上辈子,陈越从不会带他见朋友,那时会觉得是这段关系见不得光。即便现在知道他只是故事的工具人配角,因而不配深入介入主角生活,但底层逻辑依然相同,需要抛弃的才会被隐藏。
这么多年他已然习惯了活在无人知晓的暗影中,现在忽然要改变,不是不愿意,只是陌生。
纪简:“不是……”
话音刚落,叶凛重新握住手,拽着人款步向前。
纪简亦步亦趋,但要从阴影走进阳光,他心里莫名紧张,不自觉紧紧回握住手。
力道传递到叶凛手中,他放慢脚步,“怎么了?”
再迈出一步,便走上了两栋房子的连廊,纪简看着门洞内的灯影,犹豫开口,“对一下口径?如果别人问到我是谁,怎么说?”
“不用。”叶凛无所谓,“如果问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他悠然走上连廊,继续道,“如果问我,你是我男朋友。”?!
怎么会是男朋友?纪简当即呆在原地。
“难道要说包养你?”叶凛皱了皱眉,不悦啧嘴,“我不可能承认这个,你根本没有尽过义务。”
问题应该不在这里吧……
“你想怎么说。”叶凛反问。
“你的私人助理。”
“谁聚会带助理。”
“堂弟。”
“我爸是独子。”
“远亲?”
叶凛耐着性子,认真解释,“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是家族世交,有哪些亲属,彼此一清二楚。”
纪简泄气,“那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叶凛轻笑一声,“我可不会亲力亲为帮朋友。”
等纪简反应过来话中的意思,叶凛已经走到长廊尽头,他站在门前眯笑等待,又说回那句话:“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只有一个答案。”
他意有所指。纪简还没想明白,他一步步靠近,似乎离那个言下之意越来越近。
两人刚进门便被肖冉一眼锁定,招手让叶凛来打牌。
牌桌上已然坐了两人,付嘉和陈越。看似童年玩伴齐聚一桌回忆往昔,实则肖冉怕他们起冲突,所以把人都放眼皮子底下,好把控。
叶凛环顾一圈,坐定打牌的只寥寥几桌,大多数聚在一起喝酒抽烟。
如果放着纪简去自己社交,以他随和的性子,别人递酒必定会接了就喝。
“会打牌么。”叶凛问。
“没玩过。”
“没事,我教你。”
叶凛将纪简推上牌桌,从一旁抽来把椅子挨着他坐下。
陈越正坐对面,两眼直直盯着,纪简坦荡回应了目光,便将注意放在肖冉发来的牌上。
叶凛一手搭在椅背,斜着身子帮忙看牌,边讲着规则。
付嘉坐在他们右边,撇一眼调侃,“用得着贴那么近嘛?是你眼瞎,还是他耳背?”
叶凛没理会,将牌往纪简怀前拢了拢,调整牌序,依然歪着头讲话,只是嘴角压不住,扬起好看的弧度。
肖冉不动声色观察一圈,掠过陈越时发觉他脸色难看得下一秒就能掀桌,有点看不懂情况了。他听说了宋绫的许多事,陈越既有新欢,又放不下旧爱,这不像他,他不是个不果断的人。
手中理牌,肖冉大脑快速运转,思考这件事,牌理顺了也想明白了,深深看一眼叶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