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凛轻笑,黏在他身上,没有动作:“我可以等。”
“我等不了,现在是我勾不起你性。趣。”纪简勾起他下巴,紧紧盯着。
“我有点困,休息一会还得下去。”叶凛像抱着一个抱枕,依偎在纪简肩头,哑着嗓音,“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就算没反应,那也一定是我不行,不会是不爱你。”
他第一次说爱吧。之前一直喜欢喜欢的,像个小孩。纪简心软得要化开了似的,侧头在他耳边轻声道,“拒绝跟我做,那答应我另一件事?”。
付嘉在文化产业园里的一栋三层小楼里经营着他的小公关公司。
付老总看过他的财报,下了最后通牒,再给一年时间,还是这点利润就还回小楼,合并了公司回家里打工。一句话,穷折腾。
纪简围着小楼转一圈参观了外部环境,顺着钢架楼梯将三层楼都走了一遍,付嘉终于从外面谈业务回来了。
没有带回新合同,全是客户续约,甚至还有一家不打算再续,要考虑一周。
付嘉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瞥一眼纪简,“找我干什么。”
“给你介绍业务。”
付嘉弹起身,“NoNo和陈瑶答应了?”
“没有,是要给你介绍一个艺人,你做艺人经纪吧。”
付嘉立马泄气,“做不了,没时间,哪那么容易培养的,纯是浪费精力,赚不来钱。”
“高学历,会音乐,一米八,跟我一样好看。”
纪简说得付嘉来了兴致,“照片呢。”
“你见过。”
付嘉先是一愣,片刻后反应过来,眼睛瞪圆了,“你说纪言?!让我培养他?”他又瘫回沙发,“我这小庙供不起他那尊大佛。”
“你还敢把他塞给我?”他越想越气,“你没问他瞒的那事儿?”
纪简轻描淡写把纪言一句带过的真相复述一下。
付嘉委屈至极拍案而起,咬着牙把那小狐狸怎么猜到实情抖了出来,花大把时间把他怎么被小狐狸下套威胁哭诉一遍。
纪简忍笑,“你看,他演技也不错。”
“这钱我宁可不赚,明年就算在这儿收租,我也不要他。”
看来他是真怕了。纪简无奈,只好换个说法,“我需要你帮我。言言一定要进那个圈子,有你照顾我能放心。”
顿了顿,许下诺,“我保证让他听你话,绝对不欺负你。”
话已说到这个程度,付嘉咬紧的牙关渐渐松了。
两人坐着一聊,出道的事理得七七八八,艺人经纪瞬间看起来很有赚头。
最终敲定前,付嘉强调,“你保证的内容到时候也得写到合同里。”
纪简强忍笑意,用力点头保证。
“没事了?中午一起吃饭?”付嘉起身,却见纪简没有离开的意思。
“还有一件事,也要拜托你。”纪简收起笑,神情变得认真,“关于叶凛。”
毕竟所知有限,事情讲起来很简单,用时远比谈纪言的规划少得多。
但消化起来困难。
付嘉沉默良久,千头万绪,情绪复杂。过去许多怪异的地方得到解释,有豁然开朗之感,但随之而来是对原因的困惑。
又自责没有看出朋友经历过如此折磨,同时埋怨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一起长大的情谊都不值得信任?
助理送进来一杯冰水,付嘉狠狠喝了一口,杯子放回茶几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办公室又恢复寂静。
“在日本发作的时候还瞒着我,现在愿意告诉我?真是他主动要告诉我?”付嘉觉得自己冷静了,开口说话。可话一出,语气仍带气恼。
“嗯,已经征得了他的同意。”
付嘉哼一声,气性又减弱几分,端过玻璃杯喝光剩余的冰水,忽然意识到了问题,“为什么要告诉我,你拜托我照顾他,什么意思?”
纪简不答反问,“你是叶凛的朋友,言言让你卧底你就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