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龟头,借着这股冲力,竟然挤开了她那圈紧窄的宫口软肉,半个龟头都陷了进去!
一种被更热、更紧、更窒密的嫩肉全方位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瞬间炸穿了我的理智。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走的紧致和滚烫,宫口那圈软肉死死地箍着陷入的龟头冠部,带来近乎撕裂般的强烈快感,里面是难以想象的柔软、滚烫和吸力,像直接插进了一个小型的、会自主收缩吮吸的温泉口。
“射了!妈!接好!”
我闷哼一声,精关彻底失守,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烈地、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她内部更剧烈的痉挛和吸吮,仿佛她的身体在贪婪地吞咽、索取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腔内壁,冲击着那最娇嫩敏感的地方。
“呃呃呃……进……进来了……子宫……被灌满了……啊啊……”
妈妈的身体反弓到极限,然后又瘫软下来,剧烈地痉挛、抽搐。
她的蜜穴同时达到了高潮,滚烫的爱液混合着我的精液,从我们紧密交合处汩汩溢出,把连裤袜的裆部浸透了一大片,湿痕迅速扩大。
她高潮时的收缩是如此的强烈而绵长,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有节奏地搏动着、挤压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榨取最后的精华,每一次搏动都让我射得更深、更猛。
我的肉棒在她高潮后不断痉挛吸吮的子宫和阴道里,又持续喷射了好几秒,才慢慢平息。
即使射精结束,那紧致滚烫的包裹感依然强烈,宫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嘬着我的龟头,阴道壁也持续着轻微的、不舍的蠕动,仿佛在挽留。
我们像两条脱水的鱼,叠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汗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来。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一阵阵冲刷着身体,酥麻、慵懒,又带着极致的满足。
我的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高潮后特有的、绵长而温柔的余韵收缩,每一次轻微的吮吸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我的手无意识地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轻轻抚摸,能感觉到里面被我的精液灌满的微微鼓胀。
掌心下是她温热光滑的肌肤,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小腹深处因为饱胀和余韵而产生的细微悸动。
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时不时吸一下我半软但依旧深埋的肉棒,子宫口更是恋恋不舍地嘬着我的龟头,榨出最后一点残余。
那感觉又痒又麻,带着一种慵懒的、被彻底满足后的依恋。
就这样过了好几分钟,车厢里只剩下引擎声和我们尚未平复的粗重喘息。
“哎呀,我到站了。”
旁边一直安静坐着的老奶奶突然出声,扶着前面的椅背站了起来。
妈妈被她这一声吓得浑身一激灵,身体下意识地紧张,蜜穴猛地一缩,那突如其来的强力绞紧,把我半软的肉棒又吸得胀大了一圈,带来一阵酸胀的舒爽,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老奶奶没察觉异常,转过身,看着妈妈说:“姑娘,你好点没?我下车了,位子还给你坐。”
妈妈赶紧抬头,眼神还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未退的情欲水光,呼吸也没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着。
“好……好多了,阿姨。”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虚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您慢点。”
车子靠站停下,老奶奶和一些乘客下了车。
后面两排,顿时只剩下我们,和斜前方那个依旧在睡的年轻人。
妈妈忍着身体的酸软和深处的饱胀,双手撑住前面的椅背,尝试抬起臀部,想要和我分开。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蜜穴还紧紧咬着我,内壁的嫩肉依依不舍地缠绕着,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随着分离,一股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温热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也滴落在我的裤子上。
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妈妈的脸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褪到大腿根的连裤袜和内裤拉上来,穿好短裤,扣好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