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道声音同时响起,裙摆被统一掀到腰间。
瞪大眼睛,脑内思绪霎时短路断线。
因为二十四具完全没有穿内裤的赤裸下体彻底暴露眼前,每个人的胯下阴部都暴露无遗,有的呈倒三角状,有的修成心形,有的甚至在阴毛上挑染了与头发同色的亮彩色泽。
二十四种全然不同的阴毛风格,视觉冲击强烈得让头脑发晕。
这他娘太离谱了!
难不成自己其实还躺在床上睡大觉,压根子没醒过来!?
可不待回神,这些女学生们便是起哄闹道:
“老师~我们都看过那影像了,你袭击洛晚的时候超帅的!”
“我们也好羡慕哦~也想被老师压在床上!”
“对啊对啊!老师偏心!为什么只干洛晚一个!我们也想被老师强奸嘛~”
“老师~来干我吧~我阴毛染了粉色,好看吗?”
“我挑染紫色!老师喜欢紫色对不对!”
起哄间,她们提着裙子一步步离开座位,直往讲台围了过来。
双腿瘫软,坐倒在地,仰望着这群赤裸下体的女学生。
二十四具阴部近在咫尺,阴毛挑染闪亮,气息扑鼻,甚至能从如此距离看见隐没毛内的肥厚阴唇,无论是深褐或粉嫩色泽全都一览无遗。
但当思绪一片浑沌之际──
叮铃铃铃铃!
──门外突然传来刺耳的防火警铃声!
伴随着从人墙外传来的温婉嗓音:
“真可惜呢……”
“等下次作梦再从这里开始吧……”
意识昏沉,视野扭曲,一切所知所见如潮水退去。
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所见即是再也熟悉不过的木屋顶梁。
窗外冬风呼啸,夹杂细雪打在纸窗发出沙沙轻响,独自躺在床上,额头冷汗涔涔,胸口起伏不定。
“噩梦?”
伸手抹了把脸,掌心湿凉。
床上坐起,胸口起伏不定,额头冷汗涔涔,可无论怎么努力回想,却想不起梦中的细节。
倏地,心底忽然一紧。
一股莫名的感应从牵肠诀的因果线上传来,感应极其强烈,不由得心头陡沉,察觉柳姨那边出事了。
昨天是暖灯节,也是二狗子说要带柳姨去天纬城的日子,所以应该是天纬城那边起了状况。
毕竟牵肠诀的感应从不虚发。
因此既然起了反应,就代表事情非同小可,绝对不能置之不管。
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木板上,目光扫向墙角。
“斧来!”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