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宜看着他,神色淡淡,理直气壮地反问:“一声夫人,是白叫的吗?”
他回过神来,反而勾唇一笑,眼底却无半点温情,只有翻涌的戾气。
他猛地上前一步,更加用力地扣住她的腰,将两人的身体死死贴合在一起,低头对着她那张倔强的脸笑道:“原来仙子如此迫不及待,倒让本座……不忍心拂你情意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俯身,一口咬上了她的唇。
那不是吻,是撕咬。
他对她的这具身躯熟悉至极,知道她每一处敏感所在。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抚上她的左胸,直接隔着单薄的衣衫,精准而粗暴地捏上了她那一点挺立的乳尖,指尖用力。
“唔——”
拂宜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楚与羞耻交织的闷哼,身体瞬间软了下去。
冥昭顺势向前,将她狠狠顶在一棵粗糙的老树干上。
他的膝盖强行挤入她双腿之间,蛮横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大腿直接磨上了她腿心最为柔软私密的所在,带着恶意的力道,重重碾磨。
“呃……”
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触感磨得拂宜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被迫攀附着他的肩膀。
他依旧在咬她。牙尖用力,刺破了她娇嫩的唇瓣,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然后,他伸出舌头,细细地、色情地舔舐着她唇上的血珠,像是在品尝猎物,又像是在羞辱她刚才的主动。
“够了!”
拂宜终于从那阵眩晕中回过神来。
她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他推开,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在山顶回荡。
那是很重的一掌,冥昭被打得脸偏向一边。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冰冷刺骨,杀意骤现。
拂宜胸口不住起伏,衣衫凌乱,嘴唇红肿带血。
她死死盯着冥昭,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冷静,冷冷道:“我只将鼎交给别人炼化,我不去,也不带人来。不算引他者同行。”
冥昭看着她眼中的倔强神色,突然笑了。
那笑容残忍而凉薄。
“可惜。”
他慢条斯理、一字一顿地道:“本座,不同意。”
拂宜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片刻之后,她终于转身。
转身的一瞬,眼底终是泛起了一层湿意。
她只是默默地回到那尊青铜鼎边,重新盘膝坐下,调动体内那所剩无几的仙力,化作微弱的凡火,继续炙烤着那几块坚硬如初的五色石。
她只是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冥昭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她这副固执的样子,让他心中烦躁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