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可是,他是品酒师啊!”柯南小声道,“身为一个品酒师,他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无视可能存在的对味觉的损害,去品尝那种刺激性的东西?”莫莱挑眉,“是啊,为什么呢?”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问起我来了?!柯南无言。
正说著,眾人已经到了酒窖的大门口。打开门,冷气扑面而来。
“嘶——”毛利小五郎搓了搓胳膊,“好冷啊!”
泽木公平却捏了捏拳头。
之前,他在布置机关的时候就发现了,这里的温度並没有达到最佳的10°c到14°c,而是旭胜义隨手设置的17°c。然而,为了不显示出异常,引人怀疑,他並未修改温控器的温度。
也因此————他的心都在滴血。
旭胜义这个混蛋,他收藏好酒只是为了彰显自己的財力,实际上並不爱酒也並不懂酒————
好在,他已经死了。
一进大门,爱酒的白鸟任三郎眼睛都发直了。他先是偷摸的看了一眼莫莱,发现他並没有要开始讲解的样子,便兴冲冲的开始一瓶一瓶的介绍,眾人听了,也不由得下意识聚在他身旁。
而泽木公平,则是自顾自的前往了m18號酒架。
他在那个酒架的尽头,藏了之前袭击时用到的那柄十字弩,用细钢丝做了机关。只要行动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钢丝,触发机关,然后被十字弩袭击然后惊险躲过————他这个“八號”就算是被袭击过了。
而在他离开人群后不久,几乎立刻就发现了一个跟上来的人一柯南。
幸好,幸好莫莱先生没跟过来————他鬆了口气。
平心而论,他不想波及到莫莱。之前那次袭击他尚且不知莫莱是这样一位酒类专家,现在他知道了,如何肯让他命丧於此?
但是,对方毕竟是个侦探!倘若他真的对我有所怀疑,查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那我也只能將他葬送在这海底了。往后每年都来祭拜,这是他能做的最后的事。
但这个小孩,他是非杀不可的。
泽木公平回想起之前在厨房的时候,仍不死心的尝了尝辣椒粉,想感受到哪怕丁点味觉的事。那个时候,这小孩正好从门外路过,还往里看了一眼。
虽然不確定这孩子有没有什么印象,但万一————
这么想著,他装作没看到一样,一边向著酒架走去,一边调整著位置。
柯南跟在他身后,见他往边上挪了一步,急忙跟上,以防被发现。
见状,泽木公平快步走了两步,小腿撞上钢丝一柯南发现空中银白色的反光,眼神一凛,下意识喊道:“泽木先生,小心一”
泽木公平倒是从善如流,立刻往边上一躲,弩箭在他的腰侧飞过。
躲在架子后面的莫莱看了眼,估算了一下弹道,发现弩箭正好会击中柯南的眼镜片,因此並未出手。
下一秒,只听一声惨叫,柯南应声倒地。
“柯南小朋友?!”泽木公平“慌乱”大喊,“你怎么了?!可恶,要是我没躲开的话————”
隔著两个酒架的眾人听到这边的骚乱,急忙赶了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是泽木先生被袭击了?”
“柯南那小子呢?话说刚才是他的惨叫吗?”
泽木公平面对著眾人,面露悲伤之色:“柯南君刚才提醒我这里有机关,我躲开弩箭之后,没想到正好————”
“正好什么?”莫莱冷不丁提问道。
“正好——正好被弩箭————”泽木公平挤出几滴眼泪。
“嘶————”柯南揉了揉眼睛,从地上坐了起来,“好疼————”
“————?”泽木公平猛地回头,有些茫然的看了眼坐在地上的柯南。
刚才他光顾著开心了,还没来得及查看柯南的情况,眾人就围过来了。也因此,他现在才发现柯南的状態和他想的似乎不太一样。
怎么回事?一点伤痕都没有,血跡也看不见?
不是————徒手抓弩箭已经够离谱的了。
你这怎么还有个硬抗弩箭的?下一个是不是就要当场把弩箭拔了带出眼睛,一口吃了然后大喊好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