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叶之萤心里终于舒坦了,偷偷抿嘴一笑,才松了手,光明正大地趴到了他胸前,还不忘强调一句:“是你非让我趴的,不是我要趴的。”
……
“嗯。”身下的人无语。
“压得你难受吗?”叶之萤有点良心发现,但发现得不多。
温其玉心想,都压好几个时辰了,再难受也不差这一会儿,便简单回答:“无碍。”
“你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叶之萤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
“好多了。”
“还觉得冷吗?”
“不冷了。”
“饿不饿?”
“有一点儿。”
“……我也有一点儿。”
眼看聊天内容越来越尴尬,阿力终于端着热水进门来了。等不及他把木盆放下,叶之萤就发出了求救信号:“阿力,快过来扶我一把!”
终于,在她一浪高过一浪杀猪般的嚎叫声以及温其玉一下重过一下的皱眉和叹气中,阿力艰难把她从温其玉身上拽了起来。
她站在床边,脖子不能动,腰也不能动,僵硬得像个木乃伊。身上的衣服满是褶皱。形象全无。
正打算回房,又碰到荣祥带着林大夫进门,温其玉立马请林大夫先帮她检查脖子和腰。
“叶小姐的身体并无大碍,只需用手法将扭住的筋络归位就能恢复如常。”林大夫检查后后如是说。
而此时,叶之萤仍然直挺挺地站在床边。
“怎么归位?”她听着林大夫的语气好像很轻松的样子,便放松了警惕由他来为自己治疗。
随后……
整个温宅都充满了她尖叫求饶的声音!
她最终还是不顾众人的劝说强行挣脱了林大夫的“魔爪”,当了五天的“僵尸”……
五日之后,叶之萤的身体又重新恢复了灵活,温其玉的病也好得七七八八,那次被动的亲密接触并没有让二人关系有所缓和,反而越来越生疏。
叶之萤倔强地用实际行动向温其玉证明,那天晚上的行为确实只是情非得已,并非她故意为之。而温其玉也没有再主动找过她,甚至连一日三餐都直接让人送到她房里,这样一来,她好像再也没理由去他房里了。
直到进入了腊月,天气愈发阴冷,温其玉本就不爽的身子在杨宗明又一次登门拜访后,更加不爽了。
那日,阿力来报,杨宗明来温宅找叶之萤,手里还拿着一封信,二人在叶之萤房里说了好一阵子悄悄话,他还听到叶之萤激动地大叫了一声。
又是信!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烦乱间,他听到从隔壁房门口传来了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到了阿力房门口。
她找阿力做什么?
他竖起耳朵听,二人似乎在说什么,可声音太小,他一个字都听不清。这一刻,他无比痛恨自己为什么动弹不了,如果自己是健康的,这时就可以走到门口听个清楚,就可以亲自出马调查杨宗明。凭他的身手和谋略,也不至于要依靠那群没用的影子侍卫,查了一个月什么也查不出来!
正生着闷气,阿力进来了,一脸惶惶不说,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说!”他气不打一处来。
“少爷,叶小姐说,这是杨宗明给她的信,与其让您费心命人去她房里……偷,不如她主动拿过来给您看。”
阿力走到床边,一边说一边观察床上人的表情,生怕哪个字触发了致命的机关,招来“杀身之祸”。
温其玉斜睨一眼那信,还是一堆看不懂的字符。
“阿力,把信全部还回去,往后不用再……拿了。”
罢了,她既然不想让自己知道,那便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