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陶怀州提及:“你记得我说过……我不喜欢鸭子吗?”
“记得,但你没说为什么。”
“你因为搞错我的名字,给我发过一条微信,四个字,对不起鸭。”
“所以?”
“当时我不知道什么是对不起鸭。”
刑沐懂了:“所以你以为……我说你是鸭子?陶怀州,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你土不土啊?我快别班门弄斧了,你才是活生生的土老板啊!”
陶怀州的解释合情合理:“之前没有人会用可爱的词汇跟我聊天。”
“鸭就算可爱?那我还有嘤嘤嘤、喵、嗷呜、啾咪……”
陶怀州微微皱眉,像是在吸收什么了不得的知识。
刑沐把自己说出一身鸡皮疙瘩:“以上词汇,是我第一次说,也是最后一次。话说回来,你以为我把你当鸭子,你都不跟我翻脸?”
“我不能说我愿意,但我能接受。”
刑沐不能由着陶怀州没完没了地拨动她的心弦:“十八岁!小陶,你的人生刚刚启航,你给我洁身自好。”
要当土老板的是她。
要人家回头是岸的也是她。
后来,刑沐的双手也顾不上占陶怀州的便宜。
她的手机震个不停。
除了工作群里的消息之外,包映容致电她,说明天医院里还会上演一场“大团圆”。
包映容和邹子恒“两败俱伤”的事,传到了成昊和邹琳的耳朵里,一个惦记前妻,一个惦记哥哥。
邹琳生了一对龙凤胎,按理说,成昊儿女双全,邹琳上位,一家四口好好过日子就是了。然而,有包映容和邹子恒的关系横插在他们中间,还不够给他们添堵的,天天鸡飞狗跳,可怜了两个孩子。
有时候,刑沐真觉得,老天在用一种“同归于尽”的方式眷顾包映容。每次包映容吃渣男的亏,渣男也吃不着什么好果子。只能说老天有眼,但不多。
除了包映容,刑涛也致电刑沐,好声好气让刑沐别和陶怀州吵架,有话好好说。
免得刑沐为难陶怀州,陶怀州断了他的财路。
刑沐看在刑涛今天打了邹子恒的份上:“您放心,我跟他说好了,三十万,他不收您一分钱利息。”
除了包映容和刑涛,褚妙语也致电刑沐。
褚妙语和钟函吵架了,说要用年假去齐市找刑沐散散心。刑沐说现在在京市,褚妙语非要刑沐出来喝一杯。刑沐没办法:“我这儿有人。”
“谁啊?”褚妙语给刑沐身边的三个男人编了号,“ABC哪个啊?”
“我就不能再凑个D?”刑沐说是这么说,却将手机开了扬声器,对陶怀州使眼色,“打个招呼?”
陶怀州在刑沐和任何人通话时,都保持着绝对的安静。
他的自知之明停留在“见不得人”的高度。
被刑沐这样摆上台面,他受宠若惊:“你好……”
“怀州哥哥?”褚妙语好耳力。
刑沐问褚妙语:“我和怀州哥哥一块儿去陪你喝两杯?”
“婉拒。”褚妙语告退。
陶怀州没偷听,却也听到了褚妙语说的ABC,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问刑沐:“ABC,我是哪个?”
他知道另外两个是谷益阳和柯轩。
“褚妙语一开始把你排在A,她最看好你。”刑沐一心二用,回复着工作群里的消息,“但我把你排在C。”
回复完消息,刑沐用食指勾住陶怀州浴袍的带子,晃晃他:“怎么不说话了?”
“你在忙。”
“不乐意排在C?”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