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又蹭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转到红娟面前。他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妈身上好香。”
“香什么香,一身腊肉味儿。”红娟笑骂,伸手戳了戳他额头,“赶紧的,马上要过年了,家里粮食还得再捣拾捣拾。这天说冷就冷,得备足了过冬。”
“嗯!”尽欢用力点头,接过红娟手里剩下的腊肉,一条条仔细挂到绳子上。麻绳勒进肉里,渗出晶莹的油珠。
母子俩并排站着干活。红娟侧头看了眼儿子,忽然叹了口气:“你小妈和姐姐妹妹要是还在……”
话没说完,她摇摇头,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尽欢挂好最后一条腊肉,拍拍手:“妈,刚才回来路上碰见村长了,他说让我过去办点事儿。”
“村长?”红娟皱眉,“啥事儿啊?这大冷天的。”
“没说清楚,就说让我去一趟。”尽欢眨眨眼,表情纯真,“可能是队里有什么活要帮忙吧。我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红娟盯着他看了两秒,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那快去快回,别耽误人家正事。路上小心点,地上滑。”
“知道啦。”尽欢咧嘴笑,转身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眼——红娟还站在晾衣绳下,晨光勾勒出她丰满的侧影,那对巨乳在棉袄下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尽欢跑回院子里的脚步又轻又快,像只偷腥的猫。红娟刚转过身要继续收拾腊肉,就被他从后面抱住了。
“妈——”尽欢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撒娇腔调,“我走啦。”
红娟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她侧过头,看见儿子仰着脸,嘴唇微微嘟着,那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
晨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你这孩子。”红娟叹了口气,声音却软得能掐出水来。
她飞快地瞥了眼院门——外头静悄悄的。
于是她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了儿子的嘴唇。
“唔……”
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
但尽欢立刻得寸进尺地张开嘴,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红娟的唇缝。
红娟身子颤了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随即也张开了嘴。
两片温热的舌头缠在一起。
滋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红娟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尽欢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细软的发丝里,用力地揉着。
尽欢则紧紧搂着她的腰,把整个人都贴上去,隔着棉袄都能感觉到那对巨乳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口水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吞咽。
红娟的呼吸越来越急,鼻息喷在尽欢脸上,热乎乎的。
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了尽欢后背的衣料,揉得皱巴巴的。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五分钟——红娟才猛地回过神,轻轻推了推尽欢的肩膀。
“够了……够了……”她喘着气,嘴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快去吧……别让人等……”
尽欢舔了舔嘴角,笑得像只餍足的猫。他又在红娟脸上亲了一口,这才转身,这次是真的跑出了院子。
红娟站在原地,看着儿子消失在门外,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红肿的嘴唇。院子里只剩下腊肉在晨风里轻轻摇晃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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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匠铺在村东头最边上,离尽欢家不算远。尽欢到的时候,村长蓝建国已经站在门口了——他站得笔直,眼神却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村长。”尽欢走过去,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