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回来……”翠花婶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到婶子的小办公室里来,咱们好好‘聊聊’。”
说完,她轻轻拍了拍尽欢的脸颊,转身扭着腰回了那间小土坯房。门关上的瞬间,还传来一声轻笑。
尽欢站在原地,摸了摸刚才被拍过的脸颊,又摸了摸怀里那叠文书。
他抬头看了看天。晨雾还没散尽,远处的山峦影影绰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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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的日头正毒,晒得他脑门冒汗。
他想起昨晚妈妈那副模样——被他肏得浑身发软,两条白腿直打颤,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嗯嗯啊啊地哼着,这会儿肯定还瘫在炕上起不来呢。
想到这里,尽欢裤裆里那根东西又有点发胀。他舔了舔嘴唇,转身就往村西头跑。
赵花家的院门虚掩着。
尽欢推门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母鸡在墙角刨食。
他熟门熟路地掀开堂屋的布帘子,里头昏暗,煤油灯也没点,只有土炕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婶子……”尽欢压低声音叫了一声。
炕上的人动了动。
赵花侧躺着,身上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汗衫,领口敞着,露出半边白花花的奶子。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尽欢站在炕沿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就浮起笑来。
“小冤家……怎么这个点来了?”赵花撑起身子,汗衫滑得更低,两颗沉甸甸的奶子几乎全跳了出来,奶头又大又黑,在昏暗里格外显眼。
尽欢爬上炕,凑到她跟前:“想婶子了。”
“嘴甜……”赵花伸手捏了捏尽欢的脸,另一只手却已经往下摸,隔着裤子就抓住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哟……这才晌午呢,就硬成这样了?”
“嗯……”尽欢装出难受的样子,往赵花怀里蹭,“婶子……我难受……”
赵花被他蹭得心痒,干脆把汗衫一扯,两颗大奶子彻底蹦出来,颤巍巍地晃着。
她拉着尽欢的手按上去:“来,给婶子揉揉……婶子也难受呢……”
尽欢的手掌刚复上去,赵花就嗯了一声。奶子又软又弹,奶头硬邦邦地顶着掌心。他学着昨晚肏妈妈时的样子,用手指夹住奶头,轻轻一拧。
“啊……小冤家……轻点……”赵花身子一颤,嘴里说着轻点,屁股却往前挺,把奶子更往尽欢手里送。
尽欢低下头,张嘴含住一颗奶头,舌头绕着圈舔。
滋滋滋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赵花仰起脖子,手指插进尽欢的头发里,把他往自己胸口按:“吸……使劲吸……婶子的奶子就是给你吃的……没人跟你抢……”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索着解开尽欢的裤腰带。
粗布裤子往下一褪,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就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着,龟头又红又亮,马眼还渗着清液。
赵花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咕咚咽了口口水:“天爷……每次见都这么大……”她伸手握住,掌心滚烫,上下撸了两下,“硬得跟铁棍似的……”
尽欢吐出奶头,喘着气说:“婶子……我想射……”
“尿?”赵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上泛起潮红,“又想射婶子嘴里?”
“嗯……”尽欢点头,眼神却纯真得像真的只是要撒尿,“婶子……不喜欢我射你嘴里吗?”
赵花被他这话撩得浑身发烫。
她想起上回被这小冤家射了满嘴,那股浓腥的味道让她好几天都忘不掉。
她舔了舔嘴唇,身子往下滑,脑袋凑到尽欢胯间。
“来……射给婶子……”她张开嘴,舌头先伸出来,在马眼上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