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红娟偶尔吮吸耳垂发出的啧啧声。
尽欢的手还在她臀缝里作怪,手指时不时探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
“妈。”尽欢又叫了一声。
“嗯?”
“等过年,咱家杀头猪吧。”尽欢说,“自己养的,肥。腌点腊肉,灌点香肠,能吃一年。”
红娟笑了。“你呀,现在说话跟个小大人似的。”她松开耳垂,脸又贴回他胸口,“杀猪……行。到时候请村里相熟的来帮忙,热热闹闹的。”
红娟没说话,只是更紧地贴着他。
“等新房子盖好,”尽欢继续说,手指在她臀缝里慢慢抽插,“咱家院墙垒高点。种点花,你喜欢的月季。再养几只鸡,下蛋给你吃。”
“净说好听的。”红娟声音有点哑,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别的。她握着他肉棒的手又开始动,上下捋着,掌心又热又湿。
“我说真的。”尽欢很认真,“妈,以后我挣钱,让你过好日子。不用再起早贪黑下地,不用再为几毛钱发愁。”
红娟抬起头。黑暗里,尽欢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然后,一个温软的吻落在他唇上。
这个吻很长,很温柔。
红娟的舌头轻轻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和他纠缠在一起。
没有白日的激烈,只是慢慢地舔,慢慢地吮,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融进这个吻里。
吻到两人都有些喘,红娟才退开。她额头抵着尽欢的额头,轻声说:“妈不要什么好日子……只要你们姐弟几个都好好的,妈就知足了。”
“我们都会好好的。”尽欢保证。
红娟又笑了,这次笑出了声。她重新躺下,头枕在尽欢胳膊上,手还握着他的肉棒,但没再动,只是轻轻握着。
在这个最寻常的夜晚,母子俩赤裸相拥,说着最家常的话,规划着最朴素的未来。
那些淫靡的、背德的、见不得光的关系,此刻都化作了肌肤相亲的温暖,和血脉相连的依偎。
紧接着,母子俩开始亲嘴,那个温柔的长吻渐渐变了味道。
红娟的舌头从轻柔的舔舐变成了贪婪的索取,在尽欢嘴里横冲直撞,卷着他的舌头用力吸吮。
啧啧的水声在黑暗的被窝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粗重起来的喘息。
亲到嘴唇发麻,红娟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尽欢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她喘着气,热气喷在尽欢脸上,带着她特有的、温软的气息。
“儿子……”她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浓重的情欲,“今晚……还要不要肏妈的屄?”
尽欢的手早就滑到了她臀缝深处,两根手指插在湿热的肉洞里,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插着。
听到她这么问,他手指猛地往里一顶,顶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的肉疙瘩。
“啊——!”红娟身子一弓,叫出声来。她抓住尽欢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按得更深,“轻……轻点……小冤家……”
“要肏。”尽欢咬着牙说,手指在她屄里快速抠挖,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肏妈的肥屄,肏到天亮。”
红娟被他抠得浑身发软,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她扭着腰迎合,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这么狠……明天……明天不是要进城么……”
“就是因为要进城,才更要肏。”尽欢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直接抹在红娟的奶子上。
他翻身压到她身上,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在阴唇间摩擦,“一想到一个星期……肏不到妈的肥屄……我就浑身不舒服……”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湿滑的肉缝,噗呲一声插了进去。
“啊啊——!”红娟仰起脖子,长叫一声。
肉棒又粗又长,一下子插到最深,顶得她子宫都在发颤。
她两条腿本能地盘上尽欢的腰,脚后跟在他屁股上乱蹬,“慢……慢点……太深了……儿子……顶到妈的花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