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另一只手从旁边拿起一个油纸包,递给红娟。油纸包还温着,透出饼的香味。
红娟接过,打开看了看,确实是新烙的饼,油汪汪的,撒了葱花。她嗤笑一声:“送饼就送饼,怎么还送上嘴了?”
尽欢腰又开始挺动,肉棒在赵花喉咙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既然……既然婶子请我吃饼了……那我也得……请婶子吃吃早餐……”
他说完,腰肢猛地一挺,死死顶住最深处,然后——
射了。
母子俩就像是平淡的日常交谈一样谈论着这件事情,但是赵花此时却有着不一样的感受。
喉咙被粗大的龟头死死堵着,鼻腔里全是浓烈的雄性气息——汗味、精液前液的腥膻,还有少年皮肤特有的、干净又燥热的味道。
她喘不过气,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和喉咙深处被顶撞时发出的、沉闷的咕噜声。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被红娟看见了……被红娟看见自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蹲在地上,给她的儿子口交……赵花恨不得立刻死掉。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窒息带来的缺氧让大脑一片空白,反而放大了快感。
龟头每一次顶到喉头,都带来一阵战栗般的酥麻,从喉咙直冲下体。
她感觉到自己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内裤早就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然后,她听见尽欢说要“请她吃早餐”。
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就猛地灌进了喉咙。
是精液。
第一股射进来时,她本能地想要呕吐。
那味道太浓,太腥,带着少年特有的、蓬勃的生命力,滚烫得像岩浆一样,烫得她喉咙发麻。
可尽欢死死按着她的头,龟头顶在喉咙深处,她根本吐不出来,只能被迫吞咽。
咕咚。第一口咽下去。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量多得惊人,灌满了她的口腔,又从嘴角溢出来。
可这还没完。
因为龟头顶得太深,有一部分精液居然逆流进了鼻腔!
那一瞬间的感觉无法形容。
滚烫浓稠的液体灌进鼻腔,顺着鼻道往后流,一部分呛进气管,让她剧烈地咳嗽——可咳嗽又被肉棒堵着,变成闷闷的、痛苦的呜咽。
另一部分精液则从鼻孔里流了出来,混着鼻涕,黏糊糊地挂在脸上。
口腔和鼻腔同时被精液灌满。
味道充斥了每一个味蕾,每一个嗅觉细胞。
浓烈的腥膻,微微的咸,还有少年特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她被这味道包围了,淹没了,渗透了。
喉咙在吞咽,鼻子在流涕,眼睛在流泪,整个人狼狈不堪,像一条被灌满精液的肉便器。
可就在这极致的狼狈和羞耻中,一种诡异的、堕落的快感却升腾起来。
她在吃他的精液。在吞他的子孙。在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占有。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颤抖,下体又一次剧烈收缩,高潮来得比刚才更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