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坐在一个箱子上,优雅地褪下腿上那双已经有些破损的黑色丝袜,换上了一双崭新的、近乎肤色的肉色长筒丝袜。
丝袜轻薄透亮,完美勾勒出她腿部优美的线条,却又比黑丝少了几分直白的诱惑,多了几分含蓄的性感。
最后,她蹬上一双黑色的、鞋跟细长的高跟鞋,站起身时,身姿挺拔,曲线曼妙,与方才在桌上婉转承欢的放荡模样判若两人,只有眉眼间残留的一丝春意和略微不稳的步伐,暗示着不久前的激烈战况。
“我走了,阿姨。”尽欢看着她瞬间的转变,心中再次感叹这女人的多变和魅力。
“嗯,路上小心。”洛明明点了点头,目送着他背着鼓鼓囊囊的布袋,推开仓库门,身影融入外面的夜色中。
直到尽欢的身影消失,洛明明又在仓库里站了一会儿,似乎在回味,又似乎在平复心情。
然后,她才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皮草大衣的衣领,迈着略显疲惫却依旧优雅的步伐,离开了这个充满淫靡记忆的仓库,朝着自己那间看似普通、实则内有乾坤的“小店”走去。
回到店里,明亮的灯光和暖气让她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
一个年轻的女店员正在整理柜台,看到她回来,连忙打招呼:“洛夫人,您回来了。”店员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脸,忽然顿了顿,有些迟疑地小声提醒道:“夫人……您……您嘴角好像沾了点东西……”
洛明明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难道是……刚才尽欢射在她嘴里或者脸上,没擦干净?
还是接吻时留下的痕迹?
她瞬间有些慌乱,但面上却强作镇定,抬手用指尖在嘴角轻轻一抹。
触感有些奇怪,不是湿滑的液体,而是……一根细短的、卷曲的毛发。
洛明明将手指拿到眼前,借着灯光仔细一看——是一根明显属于男性的、粗硬的阴毛。
她:“……”
满腔的紧张和羞臊瞬间化为无语,甚至有点想笑。
她还以为是残留的精液,担心在店员面前出丑,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玩意儿……估计是刚才给尽欢口交到最深时,不小心沾上的。
她不动声色地将那根毛捻掉,对店员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优雅微笑:“哦,可能是刚才在外面不小心蹭到的灰尘。谢谢提醒。”
“不客气,夫人。”店员连忙低下头,继续忙自己的,不敢再多看。
洛明明转身走向后面的休息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回想起不久前将那根粗壮骇人的肉棒几乎整根吞入、深喉时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填满口腔和喉咙的窒息感和征服感仿佛再次袭来。
她低声自语,语气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和隐隐的自得:“那小子……东西也太大了……我居然……能含到根部……”脸上不由自主地再次泛起一丝红晕,但很快又被她压下。
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确保再无任何纰漏,那个端庄、富有、神秘的洛夫人,又重新出现在了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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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尽欢背着装满“战利品”的布袋,脚步轻快地回到了招待所。
刚推开房门,早就等得坐立不安的何穗香就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尽欢!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那个老板娘……她没为难你吧?有没有说什么?”何穗香拉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生怕他吃了亏。
尽欢将沉甸甸的布袋往床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然后一屁股坐在床边,笑嘻嘻地说:“小妈,放心吧。没事了,老板娘人……挺好的。不仅不会说出去,还送了我们这么多好东西呢!”他指了指那个布袋。
何穗香将信将疑地打开布袋一看,里面那些款式新颖、布料节省的内衣裤和丝袜让她瞬间红了脸,啐了一口:“这……这都是些什么呀!不正经!”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好奇和不易察觉的喜欢。
“怎么不正经了?城里人都穿这个。”尽欢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坏笑,“小妈你穿上肯定好看,比那个老板娘还好看……晚上穿给我看看?”
“去你的!没个正形!”何穗香羞得捶了他一下,但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只要那老板娘不乱说,今天这惊险又荒唐的一天,总算能平安度过了。
她看着尽欢那副惫懒又带着点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软,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这孩子,出去一趟,好像哪里又有点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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