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怎么就没出息了?跟着我,见的世面、接触的人,难道是村里能比的?”洛明明微微前倾身体,气场隐隐压过一筹。
李可欣和张惠敏也轻声加入,你一言我一语,表面上都在客气地分析利弊,语气柔和,但话里的机锋和各自维护的立场却清晰可辨。
包厢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凝滞,暗潮汹涌。
尽欢被夹在中间,完全插不上话,只能看着几位女性长辈面带微笑地“讨论”着自己的去向。
他脸上只能维持着略显尴尬的傻笑,目光游离,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桌布下,自己的大腿上微微一沉。
隔着裤子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光滑、微凉、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压了上来。
是丝袜!
尽欢身体一僵,余光飞快地扫过桌面——洛明明阿姨坐姿似乎更放松了些,一只手优雅地搭在桌边,另一只手拿着餐巾,正微笑着听小妈说话,仿佛完全沉浸在方才的“讨论”中。
但桌下,她的一条腿,已经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架在了尽欢的大腿上。
那包裹在高级丝袜里的修长小腿,甚至带着些许慵懒的意味,轻轻蹭了蹭。
尽欢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加速跳动起来。
他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懵懂尬笑的表情,仿佛对桌上的唇枪舌剑毫无办法。
然而,在垂落的厚重桌布掩盖下,他的右手却慢慢从自己膝盖上滑落,试探性地、轻轻地,落在了那条架在自己腿上的丝袜美腿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光滑,丝袜的纹理下是温润紧实的肌肤。
尽欢的呼吸微微急促,他借着桌布的完美掩护,开始用指腹沿着那优美的小腿曲线缓缓摩挲,从脚踝慢慢向上,感受着那紧绷的丝袜面料与弹性十足的腿肉之间形成的绝妙触感。
偶尔,他的手指会调皮地勾划一下丝袜的接缝处,或是在膝弯敏感处轻轻打转。
桌面上,关于他“前程”的温和争论还在继续。
桌面下,却是另一番隐秘而旖旎的光景。
尽欢一边竖着耳朵听着女人们话里的机锋,一边享受着掌心下那无声的诱惑与挑衅,脸上的笑容越发显得“憨厚”而不知所措,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幽暗的兴奋。
“洛姐,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小妈何穗香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但尽欢这孩子,我们自有安排。村里的事虽小,也是他父亲留下的念想,不能就这么撂下。”
洛明明端起面前的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另一只手在桌下,却轻轻动了一下。
她的脚趾隔着丝袜,在尽欢大腿内侧敏感处不轻不重地踩了踩,仿佛在回应他手指的撩拨。
她放下茶杯,笑容无懈可击:“穗香妹子这话就见外了。什么念想不念想的,孩子的前途最重要。我看尽欢是块璞玉,在村里埋没了可惜。”她说着,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尽欢,“这样吧,我也退一步。尽欢可以暂时不跟我去省城,但开车这门手艺,可以先学着。老陈还在,每周抽一两天来镇上教他,总可以吧?技多不压身嘛。”
姐姐李可欣微微蹙眉,还想说什么,小姨张惠敏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先别急。
尽欢感觉到桌下那只丝袜玉足开始不安分地移动,脚掌贴着他的大腿缓缓磨蹭,甚至有意无意地朝着他裤裆的方向靠近。
他喉咙发干,趁着几位女性长辈视线交错、注意力稍散的瞬间,左手悄悄伸到桌下,动作极快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拉下了拉链。
粗长硬热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些许晶莹。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引导着洛明明那只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将丝袜包裹的柔软脚心,轻轻按在了自己滚烫的龟头上。
“唔……”洛明明正在说话,声音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面上神色不变,甚至眼波都未向桌下瞥一眼,只是脚趾隔着薄薄的丝袜,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尺寸、温度和脉动。
她脚心微微用力,开始用足弓最柔软的部分,上下磨蹭那硕大的龟头,动作隐秘而挑逗。
“……而且,”洛明明仿佛只是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着方才的话题,语气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我看尽欢这孩子,是越看越顺眼。如果穗香妹子你们实在不放心,不如这样——”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何穗香、李可欣和张惠敏,最终落在尽欢那“茫然”的脸上,笑容加深,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我认尽欢做干儿子。以后,他不管是在村里,还是将来想去外面闯荡,有我这层关系在,总归没人敢轻易说三道四,也能多些照应。你们看,如何?”
这话一出,桌上安静了一瞬。
认干亲,这可不是小事,尤其是在洛明明这种身份的人口中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