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文宣眼见展昭这骇人的战斗力,只觉恐惧、妒忌、愤恨交织一起涌上心头,他一定要致展昭于死地,大喝一声:“弓箭手准备!”
一时间,弓箭手们纷纷拉满弓弦。
陈谦大喊着:“展大人!不要管我,快走!”
展昭伏身蹲在他身侧:“陈大人放心。只要我不死,你就不会死!包大人随时会到,我们再坚持一下!”
“放箭!射死他们!”
“嗖嗖嗖”,无数支利箭如暴雨般朝着法场中心二人射来。
展昭眼神一凝,巨阙瞬间舞动,光影闪烁,剑影重重,将二人护得密不透风。箭支刚一靠近,就被展昭那凌厉快速的剑招纷纷斩落,有的被削成两段,有的被直接从中间劈开,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二人脚下很快就堆积起了一小堆断箭。
展昭一边抵挡着箭雨,一边运足内力大声吼道:“陷害忠良,天理难容!今日展昭在此,岂容你们肆意妄为,颠倒黑白!你们这些为虎作伥之人,若再执迷不悟,就休怪我剑下无情!”声音雄浑有力,荡气回肠,弓箭手听到这话,不少人都面露惧色,搭箭的速度慢了下来,射箭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此时的展昭,屹立在法场之上,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和气势。
柴文宣一见,大喊道:“射死展昭!赏金百两!”弓箭手们哪里见过这么高的赏赐,脸上均闪过惊喜和贪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胆小的还在权衡赏金与自身性命的轻重。然而更多的人则是利欲熏心,露出了狠厉之色。
法场之上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一声:“且慢!”
这一声如洪钟大吕,振聋发聩,声音仿若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力,在法场上空炸响,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众人无一不回头,只见包拯一袭黑色官服随风飘动,眉头紧蹙成威严的“川”字,目光犀利如电,直直地射向王爷和弓箭手们,整个人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稳稳地立在那里,给人一种无法撼动的压迫感。
柴文宣一惊,这包黑子怎么也来了!?他不得不站起身来,开口道:“包大人,知府陈谦杀人,罪当立斩,展昭擅开战备粮仓、私劫法场,知法犯法!你这是何意?竟敢阻拦本小王爷执法!”
包拯不卑不亢地拱手一礼道:“小王爷,本府来时路上,对陈谦杀人一事已有所耳闻,其中疑点甚多,自当重新审理,以免造成冤假错案。至于展昭,乃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纵是有罪,也需开堂问审,岂能随意射杀?!”
柴文宣冷哼一声:“陈谦杀人,府中侍卫、衙役人人亲见,证据确凿,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展昭众目睽睽之下擅劫法场,罪不容诛!何需再审?!难不成包大人要徇私包庇不成!?”
包拯不想再和他浪费唇色,向前一步,义正辞严:“本府此次乃是圣上亲封的钦差大臣,此案疑点重重,本府有权重新审理!不仅如此,本府还要彻查赈灾之事!”
柴文宣一听,已有些慌张:“什么钦差大臣!本王才是钦差大臣!包大人,我看你是想为这二人脱罪罢了!”
包拯神色凛然,朗声道:“包拯只为真相,只为公正,绝无半点私心。小王爷若执意阻挠,包拯只能请出尚方宝剑!”说罢,包拯从王朝手中接过闪耀着威严光芒的尚方宝剑。
柴文宣见状,脸色骤变。
包拯手持尚方宝剑,大声说道:“尚方宝剑在此,如圣上亲临。所有人放下弓箭!”
弓箭手们纷纷弃箭,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展昭双手举剑,一步步走向包拯,林芷伊就这样看着展昭将剑置于包拯脚边,撩袍,直直跪在包拯面前。
风,吹的是展昭的衣角,猎猎翻飞,缠住的却是林芷伊的心。
包拯眉头微皱,凝视着展昭,目光中责备、心疼交织,叹口气:“来人啊!将展昭、陈谦二人带回!押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