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用饭吧,我再画一会儿。”她只来得及在他进门时短暂地抬一下头。
严瑜不知说了什么,见她没有回应,只专注在眼前的画上,他在她旁边站了一会儿,才又下了楼。
过不了多大会,严瑜端了食盘上来,萧令仪却头也不抬。
他待了一会儿又离开,随后搬了把椅子进来,坐在一旁看书。
他已经不知剪了几次灯芯,直到萧令仪稍稍抬了下肩。
“啊。。。。。。”她痛呼。
他立即放下书起身,“怎么了!?”
“疼、疼。。。。。。”她皱着脸,用另一边手要去揉。
严瑜走至她身后,手按在她肩颈处按揉。
“呜~”萧令仪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恐怕是拧着了,”他使了些巧劲,“好些了吗?你伏案太久了。”
“好像好些了,”她眉头略松,腹中有些饥饿,“几时了?”
“夜半子时了,明日再画吧。”
萧令仪便和他说起今日之事,“。。。。。。不然我也不会此时还在这。”
她见桌上有饭菜,端过来便要吃。
严瑜拦住她,“已经凉了,我去热了再给你送过来。”
“不必,凉的也能吃,不然你先去歇息吧,等我再画几张。”她边吃边道。
等了许久不见他回应,她抬头,见他神色,缓缓放下竹筷,轻柔问道:“怎么了?”
严瑜看着她,沉默了一阵,才哑声道:“是我不好,若是我能挣足够多的银钱,你就不必。。。。。。”
萧令仪轻轻笑了一声,站起身,将他按在椅子上,为他揉捏肩背,“怎么是你不好了?难道没有你,我就不挣银子坐吃山空吗?难道没有我,你就会锦衣玉食应有尽有吗?”
她可不希望他为了银钱走偏了,“况且,这不是银子的事,他是皇亲权贵,我们这样的人只能捧着他顺着他。”
她亲了亲他耳廓,“所以,我等我家小鱼,有一天变成鲲鹏,为我遮风挡雨,任再大的权势,也不能轻易奈何我。”
她又亲了亲他的侧脸,“好吗?”
“好。”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
萧令仪牵了他手,“不画了不画了!我们先去睡吧。”
两人简单洗漱了下,萧令仪嘱咐他一句,“明日寅时中把我喊醒,切记切记!”
严瑜点点头,萧令仪便放心地睡死过去了。
严瑜看着她的小脸,轻轻抚了抚,又凑上去,蜻蜓点水般吻过她的眼睑,才拥着她闭眼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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