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仪为严老夫人浅浅筛了一杯桂花酒,又给严瑜倒了一杯,自己斟上酒,擎着酒杯道:“中秋吉庆,祝愿祖母福寿安康!”
她又看向严瑜,俏皮地眨了眨眼,“愿夫君蟾宫折桂,夫君可要满饮此杯啊。”
说罢便自个儿先饮了这桂花酿。
严瑜展颜一笑,干了面前的酒杯,又提了酒壶为萧令仪满上,再给自己斟了一杯,“祝祖母福寿绵长,愿夫人称心如意。”
“哦?你不应该祝我仙姿玉貌,青春永驻吗?”萧令仪一喝酒,一双美目便有些水蒙蒙的。
严老夫人默默喝完她酒杯那点桂花酿,紫苏和白芷都在一旁偷笑,严瑜耳尖微红,不惯在这样多人面前说这些,便夹了一块鱼肉给她,“吃鱼。”
顺便也给老夫人夹了一块。
紫苏忍不住笑出声,索性也倒了酒,“敬老夫人、老爷和夫人,愿月宫姮娥保佑咱家圆圆满满,长长久久!”
说完便豪气饮尽了。
接下来更是欢声笑语,你敬我我敬你的,饮酒吃菜,好不热闹。
萧令仪喝的有些醉了,严瑜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洗漱完稍稍清醒了些,但脚步还有些虚浮,实在是他酒量一般,这桂花酿甜醇,没想到后劲也不小。
严瑜带着水汽回了卧房,见萧令仪呆坐在床沿,脸颊酡红,倒似婚礼那日般。
她听见动静,抬头看他,目中水光盈盈,偏又带笑意,两颊梨涡浅浅,“小鱼~”
这样子恐怕还醉着,他走过去,紧挨着她坐着,“不舒服?要不要熬碗醒酒汤?”
萧令仪看着他摇摇头,一把扑过来,竟将他扑倒了。若是平日里,严瑜自然能接住她,只是此时他也有几分醉意。
她见他被自己扑倒,竟咯咯地笑了起来。
严瑜索性抱住她,“笑什么?”
她趴在他身上,点点他的胸膛,“狡猾的小鱼!”
“哪里狡猾?”他低声问。
喝醉酒的人是没有条理的,脑子如天马行空一般,她扯开他环住自己手,开始翻旧账,“方才为什么不祝我仙姿玉貌,倾国倾城,难道我不美吗?!”
他扶着她的肩凝视她,“很美。。。。。。”
“别动!”萧令仪撅着唇,将他抚在肩上的两只手甩开,“你这鱼,怎么按都按不住!”
索性将他两只手也按在头顶。
严瑜不动了。
她才满意笑道:“这才对!如今我为刀俎,你为鱼肉!”
见他不说话,只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
她被那滚动处吸引,只双手固着他,便用嘴去咬,滑溜地很,根本咬不到,她索性甜了甜。
严瑜难耐,手要挣开她,她恼怒地咬了口他的下巴,“说了不许动!”
他额头已经出了汗,不知是因着醉酒还是怎样,此时眼中竟有几分水意,仰头望着她,哑声道:“阿姮,你饶了我吧。。。。。。”
萧令仪不理他。
顺利交了笺,她心中仿佛一块石头落了地,今日盘账又发觉自己赚了不少银钱,心中十分畅快,又饮了酒,便有些“为所欲为”了。
她学着他往日对她那般,吻他的颈,又沿着颈向下,见他又要挣扎,气的咬了一口,“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