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仪既要离开,便摘颈上的璎珞。
“你摘掉做什么?不喜欢么?”郡主看着她皱眉道。
“这些是郡主的首饰,我怎能昧下?”萧令仪摘下璎珞放在桌上,又要去摘拔头上的金钗。
“这些就当是画资好了,你都戴过了本郡主还怎么戴!你要是不收下,我就、我就治你的罪!”
萧令仪:。。。。。。
最终,萧令仪还是带着郡主赐的首饰,和一只色彩更为丰富的色匣走了。
庆阳郡主送萧令仪直至角门,角门处有一道青色的身影,爽朗清举。
萧令仪眼前一亮,“夫君!”
她快步奔过去,严瑜也笑看着她。
这会子萧令仪早没了晨间的羞涩尴尬,若不是还有旁人在,她已经扑在他怀里了。
“这就是你夫君?”庆阳郡主跟在身后,上下打量严瑜,“也不怎么样嘛!”
除了脸长得好看些,身形英武些,旁的也没什么特别的,他头上只用发带绑着,连根簪子都没有,难怪萧令仪头上也是光秃秃的。
萧令仪不愿与郡主计较,只向严瑜介绍道:“这是庆阳郡主。”
严瑜拱手行礼,“郡主千岁,蒙殿下赐见厚待,不敢过多叨扰,草民携妇告退。”
他是赁了马车来接她的,马车小,紫苏便坐在外头车辕上,才放下车帘,萧令仪便钻进他怀中,深深吸气,今日不是浓郁的脂粉香味便是男人堆里的酒臭味,此时闻到他身上清淡的墨香,竟有些心旷神怡。
严瑜见她猫儿似的黏在自己身上嗅闻,有些好笑,“怎么了?”
她脸偎他胸前蹭了蹭,“想你了~”
“妆花了。”
“啊?!”萧令仪脸一抬,才想起来这茬,果然见他胸前多了些口脂印,她有些歉然地看着他。
“无妨,既然已经花了。。。。。。”他吻了上去。
待到下车时,萧令仪低着头轻轻掩唇,紫苏疑惑地瞧了瞧她,又偷睃了眼严瑜异常红润的唇,像涂了口脂似的。
他不咸不淡地瞥了紫苏一眼,她立刻鹌鹑似地收回视线。
萧令仪将画纸和两个色匣都放进书房,见严瑜跟着她,便问:“今日怎么这么早?”
严瑜早已在她书房中加上了自己的座,“都督府小公子今日也在席上,都督有一二事要嘱咐,我便毛遂自荐来了。”
“哼!”这人真是块木头,也不知道哄骗她一二,说是专为了她来的。
不过若他真这般油嘴滑舌,她反倒又要不喜了。
萧令仪摊开画,略说了今日之事,“往后我就是枕月散人的关门弟子,专为夫人小姐们画像,你可别说漏嘴了。”
严瑜点点头,“这样也好。”
他不反对她画笺售卖,但也不想有什么野汉以此骚扰她。
夫妻俩一人继续作画,一人读书,一起度过静谧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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