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仪脸儿微微发烫,意味深长地看着严瑜,严瑜虽一副矜持自重的模样,却也耳尖微红。
“帮我插上吧。”她将簪子递给他。
严瑜接过,仔细瞧了瞧她的云鬟雾鬓,似是在想插在何处。
戴上了簪子,她手抚了抚,“好看吗?”
这玉簪形态别致,戴在她头上,更显清丽娇俏。
“好看。”
萧令仪轻轻勾着他的小指,笑意盈盈仰头道:“你从哪里得来这样别致的簪子?”
“都督的小公子赏的一块玉,我托人雕的。”他由着她勾手摇摇晃晃。
她往前贴,下巴抵在他腹上,仰头笑道:“我很喜欢,多谢夫君~”
严瑜揽着她,手挠了挠她下巴,躬下身去吻她唇。
吻着吻着,最后变成他将她压在榻上,萧令仪趁最后一丝清醒,双手抵住他道:“不、不行,明日,既要登高,今日不能,胡来,要养精蓄锐。”
箭在弦上的严瑜:。。。。。。
他埋在她肩颈处,轻轻咬了一口,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起身,替她理好衣襟,“我先去沐浴了。”
说完便一阵风似的走了。
萧令仪仰躺在榻上,长舒一口气。
翌日,萧令仪无须人喊,一早便醒了。
严瑜似乎也刚醒转,见她目光已清明,揽过她,吻了吻额头,“新岁康健,万事顺意。”
她搂着他的颈,在他肩窝里蹭来蹭去,撒娇,“夫君~”
他拍拍她的臀,“快些起床,不然起不来了。”
萧令仪也感受到某处生气勃勃,脸微烫,退开了些,趿着鞋子下了床,从柜中取了衣物,“穿这身可好?”
正是她前几日为他做的,他点点头,“好。”
也顺势下了床,走到她身边,正要接过她手中的衣裳。
却扯不动,她脸微红,蚊呐道:“我帮你穿吧?”
严瑜目光幽沉,到底放开了手。
萧令仪将手上的衣裳放在一旁,先将他身上的寝衣脱下来,动作不紧不慢。
她知晓他正盯着自个儿看,丝毫不敢抬头,只专注手上。
偏脱了寝衣,眼前正对的便是他的胸膛,她又不知往哪看了,屏住呼吸,脸愈发烫。
拿起新做的衣裳,羞着脸一件一件为他穿好,只再如何小心,都会无意间蹭到他肌肤。
终于将腰带系好,她悄悄松了口气,才敢抬头看他。
视线甫一对上,严瑜便揽过她腰,紧紧贴着他,从她寝衣的衣摆下伸进去,摧花折玉。
他唇贴在她耳畔,惩罚似的咬了一口耳垂,“做什么现在勾我,不想出门了?嗯?”
萧令仪想说冤枉,自己哪有勾他,可她浑身软绵绵的,瘫倒在他怀里,不想说话。
严瑜见她软倒,倒是没有再继续,一手揽住她,一手翻看柜中她的衣物,见有套和他身上同一料子的,拿了出来,为她穿上。
这会子又是目不斜视的正人君子了。
两人都穿好衣裳后,情动模样仍未消歇,便不好叫丫鬟进来为她梳妆。
在萧令仪的指挥下,严瑜为她梳了个歪歪扭扭的发髻,虽不甚规整,却别有一番俏皮,她也就作罢不再重梳。
她捡起那根月牙鱼儿簪,笑着看向镜中,“我要戴这个!”
他站在她身后,也噙着笑,正在为她找角度插上玉簪。
匀面后便要敷粉点妆了,这下严瑜无从下手,只能在一旁看她自个儿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