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们成婚了,洞房前吃下它们,蛊不成反噬之时,它可以护你们一次。”
就是在同心蛊发觉双方不同心,要发作导致双双殒命时,袋中的药丸可救她们一命。
换而言之,这是把同心蛊的答案从不对必死,变成了有一次选择的机会,打破必死的危机。
商雨霁一时无言,踌躇道:“两位助我们颇多,晚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拿了便是。”燕顷笑了笑,“你也助了我们呢。”
不想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另一种角度解释医术:细菌,微生物,卫生防护和……执刀切开伤口,或进行缝合的救治。
他想过商小妮子会带来惊喜,却没料到惊喜来得如此之大,大到他许久未能缓过来。
商雨霁带着江溪去一同道谢,接过有些老旧的小袋。
医馆来人愈发多了起来,这几日换季,受寒生病的人多了些,商雨霁不好再叨唠。
燕顷在他们起身告辞前,叫住了人:“老夫要走了,扬州待得太久,老夫该启程了。”
她看去,燕顷面色自然,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之事。
对于突如其来的道别,商雨霁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从一开始她就明白,四处行医的燕老大夫定x不会安于现状。
行万里路治万般人,方是他的行医准则。
或者说,能在扬州度过夏秋,已是出乎她意料的长久。
“若还能相遇,还请燕老到府上喝上一杯茶。”
“我们的情谊竟只值一杯茶?太让老夫心寒。”
见他装作失望的神情,商雨霁笑道:“可否晚上几天再走?我有一物相赠。”。
京城,长公主府。
鹅毛大雪簌簌下着,京城一片雪白,长公主府内穿着各异的人们行色匆匆。
岁首将至,各地的官员们上京述职,长公主府上的幕僚是难得的齐全。
在海边盐场晒黑的宜安穿戴干练朴素,环臂站在檐下,望着雪地出了神。
“宜姑娘是在看什么?”
宜安顺着声音的方向转头,见到向她走来的崔书心,她回道:“看雪。”
“那宜姑娘可看出了什么?”
“看这雪,和海边的盐一般白,可盐能救人,这雪啊,却在杀人。”
话落,崔书心顿住,又眉眼柔和:“应是能度过的,我们已尽力做了,不是吗?”
宜安吐了口气,一时雾气糊了视线,她应道:“你说得对。”
随着连日大雪而来的雪灾,打散了京城迎新岁的喜悦,近日,朝堂上下为此闹得不得安宁。
由于事态紧急,为防劳苦差事落到自己身上,官员们几番推脱,最终是周朝云主动站出来接下救灾之事,才勉强稳住局面。
书房。
“说了每家出粮,结果各个阳奉阴违,不是缺斤少两就是互相推诿!”
齐念年岁小,脾性不如其他人稳重,率先不满地叫唤。
公孙明则把手中的文书交给长公主:“这些是查到的各家余粮,有几家藏得太深,防守严密,便没有查下去,怕打草惊蛇。”
“先催着,要不配合再把证据甩出来,以‘违抗皇命’强行把粮要来,当然,要是能借机让他们去牢狱游玩就更好了。”
比声音先到的是他手中摇晃的羽扇,崔殊眯着眼扇风。
公孙明:“好在我们提前收的粮能撑到那时候。”
说到这,齐念从一堆文书中抬头:“那个商姑娘,竟然又给她说中了。”
一句感慨,把几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公孙明不得不承认:“真是玄乎。”
“诶哟!”被突然敲了一扇子,公孙明惊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