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醒道:“辟邪饰品,不可买卖。”
随之,她掂量着布袋中荷包数量,估摸能给晚辈们发完,不想被身后人拥了个满怀:“云销,我会好好珍藏的!”
猛地一个动作吓得商雨霁急忙护住布袋:“好了,我还要给其他人发呢,快松开。”
出了二进院,路上遇到一手端消寒糕,一手端萝卜糕的阿措,商雨霁掏出荷包,远远甩臂,向她丢去。
余光察觉到有异物袭来,阿措一个侧身,意欲避开,瞧见是商雨霁甩来的后,止住步伐,随荷包方向转头,等她再转回来,就见荷包稳稳地被她咬在口中。
商雨霁伸手招呼道:“新年如意,这是给你的新年礼!”
手口皆被封印的阿措愣了片刻,随及鞠了个深躬,算是做了回应。
一路见了人,正在兴头上的商雨霁也不管辈分如何,掏出荷包就是送,连路过的易沙都没能幸免。
送到最后荷包不够了,她直接抓出厌胜钱赠出。
易沙也不多言,不一会儿消失在府邸,从晚些时候燕老大夫登门明里暗里想要厌胜钱的示意,商雨霁方知晓,易老前辈揣着拿到手的厌胜钱是同燕老炫耀去了。
一视同仁下,商雨霁带着江溪去紧急包上好几份荷包。
好不容易去了城隍庙,在官兵指挥下,庙中勉强向前行进。
排了好一阵时间,才终于到她们,进到庙里,商雨霁点香,敬拜后对面前满盆的香进退两难。
燃烧处向下灼烧,烧过后的香灰落到盛香的石盆中,眼下的难题是如何在密集的,正在燃烧着的香火中安全完好地插。上她手中的这三支。
思考失败,她决定把难题交给江溪去。
江溪去接过商雨霁递来的香,在她示意下,双手快得叠出残影,刹那间,原本在他手中的六支香混入香坛中,并为后来者增加上香难度。
上完香离去前,商雨霁好奇看后来人如何上香,结果目睹了又一场精妙绝伦的无影手上香法,她甘拜下风。
不愧是高手在民间啊。
出庙的路比进庙好些,人们在庙宇中分流,去了各处庙会活动点,商雨霁拉着江溪去东转西拐,停在了杂耍戏前。
后来又去了好几处,玩得尽兴了方离开城隍庙。
不想在回府的路上,遇到了一纨绔子弟,见到江溪去惊为天人,竟指挥家仆,意图强抢民男。
“美人,你从了我,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江溪去一听,惊觉他要抢走阿霁,立即环抱住商雨霁,双手护在她身前,恶狠狠怒瞪:“别想带走云销!”
商雨霁一手拿着糖葫芦,目光悠悠道:“他好像看上的是你。”
“既然美人舍不得姐妹,小爷我也不是不讲理,你们两个小爷都笑纳了——”
纨绔少爷仰天长笑,脑内畅想着自己左拥右抱。
虽然大美人是高了一点,但一想到这般烈与艳的美人依偎在怀中,他不由得忘己。
“咔嚓。”商雨霁面无波澜,咬下一颗圆润的糖葫芦,结果糖皮意料之外的结实,磕疼了她的牙。
“嗷!”
这个可恶的糖葫芦刺客!
商雨霁捂脸,愤愤暗骂到。
“云销,张嘴,让我看看。x”江溪去发现她的异样,松开她,上前一步,双手捧住她的脸颊,面色担忧望着那唇下露出的一角白齿。
“居然敢无视少爷!少爷,小的们这就为你拿下她们!”
“啊——少爷你的鼻,流血了!”
纨绔少爷傻笑着抹掉了鼻下血,摆手道:“不要多管闲事,让她们继续。”
美人贴贴,真是妙哉。
“快来人,救下商姑娘和江小郎君——”
不知谁高呼一声,霎时间,人乌泱泱涌上,众人拿肉身挤开了纨绔少爷和他的家仆。
人流遮住了少爷的视线,等人流散去,场上哪儿还有那两个美人的身影。
这群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