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霁……阿霁……呜,不要留下他一个人……他真的不能没有她……
江溪去颤抖着拾起柜里的药丸,一齐放进小袋里,方回自己屋里,进了门,就见床榻上鼓起的一角,他的心角软成一摊,把小袋放到枕旁,他双眼湿润爬了床榻。
他、他要等阿霁醒过来后,很严肃地和她说性命很重要的事情。
他这次不会抱着她睡了,他要让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呜呜,阿霁香香的,他好想抱……
就抱一下,在阿霁醒来前放开,不让她发现好了。
阿霁呜呜,阿霁……
江溪去的天人交战,睡得深沉的商雨霁一无所知。
日上三竿。
等她再次醒来,熟悉的禁锢感叫她懒得动弹,比起挣扎着出去,直接唤醒用手脚缠绕着她的江溪去来得更方便些。
明明这人自己一个人睡时,身姿板正,一晚下去都不见得换睡姿。
一旦与她同榻,总会变成缠绕人的藤蔓,好在她一般睡得沉,不会被他闷醒。
眼角因为哭泣胀痛,念此,商雨霁愤然想到,为何他哭得比她多,却不见他为哭泣后眼角的胀痛困扰,反而每次哭泣后,带着的三分楚楚可怜更叫她心痒。
真真我见犹怜。
她手脚还有些酸软,商雨霁试图伸一下懒腰,一下扯到酸痛的腰侧。
老腰……她的老腰!
商雨霁捂住腰,试图揉捏,不消片刻,本在她腰上的大手挪到她捂住的位置,帮她揉搓开来。
见有人主动帮忙,她就歇了心思,正巧江溪去的脑袋就在她手下,她随意抬起一缕,在指尖搅动。
顺滑的乌发自指尖滑落,挽留不能,商雨霁想了下,还是换成给他顺毛。
虽然他如丝绸的鸦青长发,不需她一点点捋平,也能顺滑如初。
捋着他的发,她的手背突然触到一种布料,不是枕被的布料,而是……装药丸小袋的料子。
她犹豫着伸手,一阵摸索,摸到了东西。
商雨霁拿起一看,正是装药丸的小袋。
里面好像有东西
解开小袋,她就看见两颗圆润的药丸。
和未吃下一般,完好地呆在袋中。
既然能出现在这,不就意味着江溪去已经知道她没吃药吗?
他醒来后不会兴师问罪吧?
商雨霁偷瞄他一眼,还闭着眼,虽然她腰间的手没停下动作。
要不然她反客为主,先发制人质问他为何也没吃
再瞧一眼即使阖目,仍带着几分疼爱的余韵,春色满面的江溪去,商雨霁换了种想法,要不然胡搅蛮缠吧?
反正江小溪又说不过她。
惹急了也只会默默流泪看着她,而且很好哄来着——
作者有话说:[眼镜]
第66章
日光渐盛,室内光线明亮,江溪去揉搓的手未停,在明亮的光中醒来。
一睁眼,就见阿霁目光复杂状思考着,刚睁开的眼惺忪,与她对上视线后,不自觉扬起笑来:“阿霁,早。”
他的面容带着未消的媚态,又含着纯粹的喜悦,商雨霁一闭眼,心虚做了声回应:“早。”
不同寻常的反应倒让江溪去提起心来,他撑起身子,掀开被褥一角,趁光亮照进被中,小心摸索着:“阿霁,你哪里不舒服?是,是我没做好伤到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