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雨霁拍了他的肩:“我会陪着的。”
“嗯!阿霁在就可以啦。”
正午,商雨霁掏出干粮分了些给客栈,掌柜谢过后小二方把干粮拿到厨房。
掌柜指了指后院:“姑娘,柴房里那些人要如何处置?”
“……”不说她都快要忘记了。
思索时,江溪去手指轻抠她的掌心,商雨霁侧头疑惑望去:“?”
“放了他们吧。”
难得见到江溪去主动发表言论,商雨霁默默盯着他。
即使被盯到耳尖通红,他依旧未转移视线,只是相握的手收紧了些。
行吧。
放就放了。
她回头,与掌柜道:“放可以,叫他们用粮换人,换多少由掌柜与他们协商。”
接着,她又笑得亲切:“若是没能谈妥,就交给我们,我们不介意增加他们要赎回的人。”
边说边拍了江溪去,毫不避讳表明谈不妥就由江溪去揍一顿,把他们打到“好说话”。
眼前的姑娘笑得越灿烂,掌柜心里就越发瘆。
可以预见即将上门的贼人们被打得痛哭流涕的模样了。
“在他们没来前,柴房的人随掌柜处置。”。
当日,天色渐晚,扬州宜宅。
宜宁眼睁睁看着空中一只盘旋的鹰,在她上空绕了几圈。
与它对上视线,顿时像找对了什么,鹰直直向她冲来。
她伸手,拦下正要举长枪的护卫:“稍等。”
果不其然,这只鹰稳稳停在她两步前的桃树枝上,气宇轩昂,如同一个战胜归来的将军。
“……”她沉默不到一瞬,扫过它全身,便瞧见鹰腿上缠绕的信筒。
她似乎没觉得哪里不对,自然地问道:“有人叫你把信给我?”
“咕~”
“谢谢。”
“咕咕!”
上前解开它腿上缠绕的信筒,打开一看,行云流水的字哗哗怼到眼前,仿佛一瞬间就感受到商雨霁在她耳旁不满着嘀咕。
诡异停顿了下,宜宁翻看后面的信纸,愈看脸色愈难看。
符恩?
这不是孙大树报出雇佣他大闹商雨霁婚宴的人嘛?
有点难办……
这人背后可是……二皇子周傲。
也不知二皇子派他来扬州作甚。
希望不是冲着商雨霁和江溪去来的,否则,来者不善。
再看了泉山的地形和罪证书里的证据。
宜宁只觉柳暗花明,一切豁然开朗。
强占良田,压迫百姓,强抢民女……
囤积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