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沙前辈,初遇乌龙,到最后江溪去拜师于她,正如易前辈所说,她确实是尽心教导,将毕生的武学全盘授予。
一日为师百日恩,易沙前辈无疑担得起江溪去的长辈一职。
夫妻对拜。
珠帘清脆,商雨霁阖目拜下。
江溪去拜下时,偷偷抬眼瞧了她好几眼。
与起身的商雨霁对上视线,刹时笑靥如花。
商雨霁:真好,成婚也不忘在间隙勾引她,可恶的江溪去,回去她可是得狠狠收债!
江溪去不解她为何瞪了自己一眼,但阿霁的回应又让他高兴不已。
坐在上首的易沙险些要伸手阻拦他:快收起这幅不值钱的模样!
就知道徒弟一遇到徒媳就走不动道,明明之前同他说过要在宾客面前注意形象。
又见另一侧泪眼汪汪的燕顷,易沙诡异地觉得徒弟笑得傻气不算事了。
“我的好妮子,怎么就和这臭小子成婚了呢?”
“……”易沙嘴角微动,咬牙切齿小声说道,“上次你不是还说她是坏妮子来着?”
燕顷瞥了她一眼,嘀咕回话:“你不懂。”
她怎么就不懂了?
不就是晚辈成家吗?
出嫁的还是她的徒弟!
“礼成——!”
拜完堂,两人皆留下会客,一杯倒的商雨霁完全不敢沾酒,杯中装茶与宾客道谢。
实在貌美的新郎亦步亦趋跟在妻子身后敬茶。
她说吉祥话,他也说。
她举杯饮茶,他也喝。
商雨霁忙着同各桌敬茶,一时没注意到他的举止。
直到宾客露出了然的神情,她才发觉身后人拙劣的模仿。
顿时她喜笑颜开,杯中的茶险些笑得发颤地撒了出去。
商雨霁干脆把他拉到身侧,挽着他的手臂道:“走吧,我们一起去下一桌。”
清风坐得规整,见两位相处亲昵,不自觉问道:“她们会此生相伴吗?”
虽然他年纪小,但跟着师父师叔,看了许多爱恨离别,明白情之一事最为捉摸不透。
此刻氛围正好,叫他好奇两位的以后如何。
玄明抚着清风的脑袋,看四周没人注意到他们,便低下头来小声与清风说道:
“两位之间的缘,比你我想的都要深。”
“真好。”
他用力按了清风的脑袋:“所以不用担心,一切顺其自然便好。”
另一旁的霍威一直盯着江溪去瞧,大口吃了块肉,同林明山道:“他们确实未夸大其词,此人完全是为练武而生,根骨大好,听闻你与他交过几次手,感觉如何?”
林明山摇首:“上次,交手,打不过。”
“我没记错的话,自他习武,方过去一年吧?”
“是的。”
“真是可怖的天赋,要不了多久,我魁首之名也要让出了。”
“师父,不要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