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溪去着急饮下,结果呛得弓腰猛咳。
“急什么,怎么还有人赶着被欺负?”商雨霁帮他缓气。
咳后眼里含雾,眼尾泛红的人可怜抬眸,哼唧着:“阿霁,想怎么欺负我都可以。”
“在狠狠欺负你之前,阿霁得先拆发髻。”她指着盘起的发,无奈到。
“我来帮忙!”
就见江溪去把人扶到梳妆镜前坐下,指尖翻动,珠钗有序地一一解下。
到了最后,没有固定的长发垂落,散了满头。
透过镜中的倒影,只见他柔和的双眼。
她转过头,右脸颊上的红痣跟着笑意扯动:“江溪去,你在想什么?”
江溪去慢慢蹲到她的腿边,朱红嫁衣逶迤铺开,配上他同样艳绝的芙蓉面,花烛摇曳下愈发惊心动魄。
“阿霁,书上说,入赘的男子要随妻姓,我嫁于你……”他腼腆一笑,“是不是要和你同姓?”
虽是询问,但他脸上的期待不做掩饰,瞧来是对换姓一事欢喜极了。
“商溪去……”他自己尝试着念出声,耳根红透,羞涩偏过头去,又悄悄看向她。
“……”
商雨霁唇角再三开合,最后还是摇头道:“是有这个说法,不过算了,你还是保持原姓就好。”
不想他狐狸眼中的雾气渐重,轻咬的唇瓣殷红,本挂在耳廓的绯红染上双颊,楚楚可怜的模样显得她说了什么狠心的话。
“阿霁要是,不喜欢的话,我没事的。”
这哽咽的声线,可不是没事的样子啊。
她坐在梳妆桌前,他又蹲在腿边,正方便她揉搓他的脑袋:
“倒不是不喜欢,我叫惯了江溪去,一时换了姓不习惯。”
“江溪去听着就像江水溪水流走,商溪去……太突兀了,破坏了姓名的画面感!”
“而且江溪去比商溪去好念多了,起码舌头不容易打结。”
商雨霁说得太义正言辞,理直气壮,听得江溪去头脑昏昏,迟疑道:
“真、真的吗?”
她怜惜地抚摸这个呆呆的脑袋瓜:“我还能骗你不成?”
哎,欺负这么个呆瓜,她不会也变傻吧?
“不会!”江溪去立即破涕而笑,“阿霁不会骗我的!”
骗倒是没骗,她也不想以后每次喊他,自己先舌头打结。
只能哄哄人,让他忘记这件事,要不然他一直念在心里,又是个那么能哭的人,没准哪天真能把自己哭晕过去。
她低头,见楚楚动人,泪眼婆娑的他绽开笑颜,冶艳中又带着凄丽,于是向他扑去:
“好啦,现在要进入惩罚江小溪的正题啦!”
“呜唔?!好、好哦!”
第74章
长发直坠,半掩身下朱红嫁衣,唇齿交融,破碎的喘息从隙缝溢出。
江溪去双手搀着商雨霁的脊背,任由她跨在他跪地的腿上,主动让出身子做座垫,微仰的头尽数接下厮磨间的雨露。
待商雨霁后撤,他追着迎上纠缠,本是纵着他停下的商雨霁终是被他闹烦了,找机会咬了他的下唇,威胁道:“给我歇会。”
唇瓣的刺痛反倒叫他痴痴闷笑,他凑了上去,脸颊贴上前先是高挺的鼻梁划过:“阿霁,你再咬咬,用力,咬哪里都可以……”
“不要。”
被拒绝了也不惋惜,他直哼哼垂首,忙着收取方才漏下的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