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心一走,她才空出手来,拉着他去大堂放好买来的早点和食材:“那人说了什么话?惹我们秋水这般难受?”
江溪去蹙眉,嘟囔着:“他话好多,一直说一直说,拦住我不让我回来,很讨厌。”
满脑子只有回府见阿霁的人怎么能理解田牧话里的挑拨意味?通通置若罔闻,说了一大堆算是白说。
不过有一事,江溪去放下手中的东西,他小声问道:“他说夫君在房事上久些,技巧再多些好……长天,我是不是得改改?”
“?”放过她也饶过自己吧!
即使耐疼的承受值拉满,也不能忽视自己疼痛阈值低的体质啊!
商雨霁眼神飘忽一瞬,双手抓住他的双臂,正色地凝视着他的眼睛,语气郑重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坏人。”
“那坏人说的话是什么话?”
“坏话?”
“坏话值得我们听了就去做吗?”
“不值得!”
孺子可教也,商雨霁欣慰拍他的肩膀:“外面坏人太多,小心些不要信了去,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偿失。”
“不能赔、赔了长天。”江溪去紧张回应。
“那你提防着点,不要谁都信哦。”
“嗯!”
看他一副被说服的模样,商雨霁终于放下心来,真好,一下子就护住了两个人的腰,江小溪,我们没有别人的实力,就不要尝试别人的路。
大战三天三夜是属于《霸道王爷爱上我》的铁身钢肾,不是我们这些小虾米能染指的故事情节。
隔着衣裳,他的手掌轻揉开腰侧酸痛的位置,本没有动作的商雨霁一下抓住他的手臂,震怒道x:“不对,他是在说我夫纲不振!”
柔弱得要妻子体贴的无能丈夫!
那田贼是在阴阳她!
不可原谅!
商雨霁揪住他衣裳的前襟,江溪去乖顺弯下腰来,她璀璨得清亮的眼眸直直盯着他:“我改变主意了,不就是那二两肉给他带来自信嘛?要是没了那二两的肉,看他还能不能蹦跶起来。”
江溪去笑眼盈盈:“是要现在吗?切掉还是萎缩?或者毒死肢体?”
敢让阿霁不开心的,得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能在阿霁面前再次出现。
“为了逼他一把,自然是——”她把人往下带,直接附到他耳边低语。
到时候不要感谢她,她不过是日行一善。
……
商雨霁以月明珠旧友后辈的身份向江夫人送了拜帖,静待江夫人回复。
没了扬州的琐事缠身,京城里她又无甚相识之人,无聊买来游记,坐在大堂里看着消磨时间。
路过的易沙停了脚步,知晓她无所事事后,想起自己曾经向徒弟承诺过的,若是学鞭学得好了,就让小商来旁观他练武,如今看来时间正好,何不邀小商来看她与徒弟的师徒大战?
一听有热闹看,商雨霁立即跳下圆凳,拿起江溪去买来的糕点,和府上雇的饭点厨娘制作的甘梅汁跑到大堂外空地处候着。听到易老婆子要和徒弟打上一架,项风云叫来大徒弟和小徒孙一起观看,莫心拉着程小过来;阿措见得堂前空地如此喧闹冒头一看,发现有好戏瞧,也把惠姑喊来;至于玄明,比所有人更早在此坐着。
堂前种的海棠花开满枝头,霜白的海棠花艳美高雅,花下挤挤挨挨许多人,见石凳不够坐,清风搬来屋内的圆凳刚好。几人围在海棠花树下的石桌边,闲聊声四起,偶尔说了笑话闹得满堂欢笑,程小膝上放着识字的千字文,眼睛四处张望,双手捧着项飞递来的软糕,抿唇咬下一角。
此时春风正好,日光微暖,恰是人间好时节。
所有人到齐,除了两位比试的主人公,易沙从厢房揪出江溪去,中气十足道:“走,我俩打上一架。”
江溪去疑惑:“可是,长天说这几日先不要……”练武。
“怕什么?来人了我们再装和睦一家,更何况小贾可是同意亲眼看我俩打,小贾亲自看你练武呢,这能不去?”
阿霁要看?江溪去瞬间没了其他想法,匆忙起身说到:“走吧,长天说在哪里看?”
易沙在前面招手:“大堂前的空地上,她们都等着呢!”
待易沙与江溪去来了场上,项风云作为裁判,规定斗武范围。江溪去解下缠在腰上的飞花鞭,与易沙各站在斗台的两角,长鞭抖落,响起利落一声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