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脚步加快,举步生风,商雨霁随手抓了几缕顺滑乌发缠绕指尖。
“阿霁,我这次轻些,不会再像上次一样磨疼……”
后面的话被她手动捂住:“你知道就好,回去再说!”
“唔唔!”
第132章
日上三竿,床榻上趴着一个认清自己实力的商雨霁,房门传来动静,她绕过手臂和遮挡视线的发,看着江溪去端来迟来的早食。
昨夜泪落得狠了些,现在眼角肿胀,轻哼一声,手肘颤巍撑起,勉强从床榻上坐起。
凌乱的发散落,她随意挽到脑后,眼前终于清明了些。
寝衣松垮,腰间的系绳消极怠工,略微一弓身,就能见到对方昨夜的杰作。
商雨霁心中暗自懊悔,不能再被江溪去灭顶时情欲的容貌所骗,都怪当时美色当头糊了眼,闹到最后两人谁都不好过,混乱不堪,一塌糊涂。
她抬手掩面,发出无意义的哀鸣,又快速噤声。
嗓子,嗓子你不要罢工啊!
洗漱一事由江溪去接手,简单收拾过后,就见他欢爱后的绯红面容柔和,唇瓣殷红,拧干手中擦面用的巾帕。
肉眼可见受到滋润,浑身溢出欢喜的满足,似乎是感受到她的视线,江溪去叠好巾帕,腼着脸柔声道:
“阿霁,你先吃些东西垫肚子,昨天夜里累着了要不要再睡一会?”
左脸颊中的红痣像吸足精气,嫣红非常,衬得那双湿漉漉的狐狸眼都透着惑人的意味。
“……”商雨霁沉默一瞬,突然理解昨夜的自己,美色误她。
她摇头拒绝:“不用,再睡晚上会睡不着。”
“好。”江溪去笑意盈盈,爬到床角将揉皱的小衣拾起,才去找出门要穿的衣裳。
“拿霁青色的立领斜襟长衫。”
江溪去应声,又悄悄抬眸,阿霁颈侧点点痕迹明显,本不该在明显处留痕的,可、可昨夜……他胡闹得太过分,凭着本能亲昵,阿霁也没有拒绝……从松垮的寝衣看去,偶尔可从缝隙中看见红梅,一瞧就知道闹得厉害,即使眼下回忆,他仍能感觉到深入脊骨的酥麻传遍四肢百骸的颤动。
殷红的唇瓣微抿起,双颊悄然间染上红霞,他拿来长衫,习惯性将指尖停在她寝衣的系带处,灵巧解开。
商雨霁最开始没感觉哪里不对,直到寝衣失去蔽体的作用,她垂首,清晰看见绵密的残痕,腰两侧的好像是指痕,她有些苦恼道:“得花两三天才能消干净吧?”
一道微凉的指尖拂过红梅似的爱痕,激得她一哆嗦,江溪去见状,匆忙将指尖收回,豆大的泪划下:“是我的错阿霁,我不应该那么用力的,是不是很疼?我去拿药……”
她揪住沮丧得颜色惨白三分的江溪去,闭眼承认道:“是我自己造的孽,与你无关。”
江溪去当时的理智快到极限,撑着要离开,要不是她故意在关键时候逗他,也不会闹到后面混乱到无法收场。
爽到了,但也付出惨痛代价。
而且,商雨霁睁开眼,看着他愧疚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楚楚可怜,又诱人攫取。
居然敢用美色考验她,她对诱惑最没有抵抗力的。
她方扯住他的衣角,来者就将自己送到她面前。
“哼呜?”温软覆盖上的一瞬,江溪去轻哼,主动丢盔弃甲,邀突袭者深入。
细碎的哭咽缓缓变成黏腻的吞咽,时而泄出几声欢欣的喘息,等客人意欲离开,不想主人家乘胜追击,反客为主,追着缠绵而上。
最终被手动制止的江溪去知道错般悻悻趴在她膝上,好在屋内铺了暖席,不会把衣角弄脏。
“阿霁……”本来莹润的眸子像水洗过,湿漉漉的,翘起的眼睫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商雨霁自上而下看去,怪可爱的。
她抬手,揉着他的发顶:“不要多想,我要是不乐意会说出来,没说就是同意。”
他双手环抱住她垂下床榻的小腿,蹭了蹭,闷声应道:“阿霁要是不喜欢一定要和我说哦。”
商雨霁笑出声来,他紧贴着大腿的脸颊肉感受到震动,就听见阿霁说道:“真可惜,和你有关的一切我目前都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