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他张小准想多了??
还是说……
张万这会儿又被落后了一点,他抬头,看了看前面那个在狂风中依旧稳健的清瘦身影。
是小齐总还没追到呢吧?
不过该说不说,温良这个心态是真的稳。
就算他和齐止戈的确是小时候的朋友,但以现在的普世意义,他们两个人的身份早已天差地别。温良却能依旧自然地和对方相处……心性也可见一斑。
……
四千米的海拔已经不算多低了。
这已经是一个十分危险的高度,因此,哪怕嘉宾们都已经进行了十分努力的适应性训练,但节目组依旧严阵以待,生怕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他们来不及第一时间处理。
在高海拔地区出现问题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出事,就可能是要人命的大事儿。
“是真的,你们年纪小,可能不觉得咋。”
这一次毕竟是改成了一起直播,在正式录制前,节目组也时不时溜一点小话题,让观众和嘉宾都提前适应一下。
比如现在,他们就集中在一个大屋子里,一起说话。
齐宏亮一边煮着酥油茶,一边语重心长。
“老哥我以前也是去过高海拔地区的,有一次,我和几个小年轻搭班子,有个小孩儿就非常敏锐,下了飞机就感觉难受了,当时差旅补贴都不要了,假都没来得及请,直接打飞机又回去了。”
“还有一个小孩儿,比你们还小呢,年轻小伙子,自己都没觉得咋,早上好好的,中午就抬下去了。”
说到这,这老大哥还十分不仁义地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眼一排五个小孩同样紧张的眼睛,欣赏完了才笑了笑。
“人没了,没救回来。”他叹了口气。“所以说你们几个小的,不要不把这个环境当回事,大自然是最公平的。”
齐老哥的小故事十分有用。
温良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做了个噩梦,前一秒人还在雪山顶下一秒就看见了太平间,光怪陆离,很难讲他到底是被吓到了还是真的有点高反缺氧了。
第二天起床,温良看着其他人和自己如出一辙的黑眼圈,感觉做噩梦的似乎并不只他自己一个。
他和小茹对视一眼,随后十分默契地看向了齐宏亮。
“哎,哥,你怎么也有黑眼圈啊?你也没睡好??”
“……我这是天生的!!”齐宏亮无语,伸手一人给了一巴掌。
温良嘿嘿笑了两声,拉好帽子钻出了门。
今天的风雪似乎比昨天还要大些。
坐在车上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担心地看着外面。看阴沉沉的天,看打在窗户上的雪花。
“天气预报说有几率晴。”方晴忧心忡忡。“希望风不要太大,不然难度本来就高。”
“有一说一,到了现在这个情况,我已经有点麻木了。”齐湉夏靠在椅子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满脸安详。“风大不大只影响一个事情,就是我鼠得快不快……”
“快呸呸呸!”方晴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一双凤眼瞪溜圆使劲瞪她。
车里剩下四个嘉宾一人一个方向,向日葵一样用力呸呸呸,齐宏亮还双手合十对着四面拜。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别和孩崽子一般见识!”——
夏夏不怕,我们帮你撤回了!——
节目组也是真有点过分了,跳伞不能选点简单的地方?天门山之类的不是很好么,风景也怡人也有难度——
确实,最高峰就算了,还选了冬天……非得挑战高难度?——
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但这确实是有点玩命了。
这种直播类型的综艺,理想中想要达成的,往往有两个方向。
一种是节目组设计地十分有趣,加上后期之类的加成,往往能吸引很多的节目粉。
另外一种则是嘉宾十分有个人魅力,一般这种对节目的加成就没那么高了,反而一旦成功,嘉宾会身价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