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漏洞百出,不过没有人深究下去,柳玉琴开口安慰了几句,见付映脸色通红,便不在开口。
回到别苑,将付映送到院子,闻枝就与柳玉琴分开,回了自己的院子。
傍晚时分,今日狩猎的走兽正由侍从们洗净烤制,宴会设在晚膳时。
上首的长公主身姿丰腴,面如银盘,语调温和:“冬日严寒,烩鹿汤鲜嫰暖身喝上一碗驱寒,再好不过了。”
她话音落下,就有侍从送上烩好的鹿肉汤,汤汁乳白,肉质鲜嫰,喝上一碗,果然生出来了暖意。
菜肴流水似的上了桌,炙肉,果酒,还有瓜果糕点,瓜果在冬日是稀罕物,可在长公主这里,便没有那么难得。
背靠温泉,瓜果长得极好,闻枝捻了一颗葡萄放入口中,随即到抽一口凉气,冰牙。
她不死心,又捻了一颗,虽然有些冰,但是很甜。
晚膳吃到一半,便有人在外燃起了篝火,烤起肉来,闻枝喝了两杯果酒,也不觉寒冷,坐在亭里瞧热闹。
“怎么不去,少年的声音响在耳畔,熟悉非常。
闻枝转头去瞧,果然是谢池,她眼中泛起细碎的笑意:“懒得去。”
谢池手里端着托盘,放到石桌上,随即将一双银箸递到她面前:“尝尝,我烤的。
他话里带着邀功的意味,不客气的坐在一边石凳上。
闻枝接过银箸,去瞧那碗里的肉,夹起一块放入口中,肉质鲜美。
两人着些日子虽然并未见过面,却时常往来信件,也不算生熟。
闻枝吃了一会想起什么,放下银箸,压低声音道:“对了,我遇见一件有些奇怪的事。
谢池正看她吃得入神,回过神来,目光划过她吃得油亮的红唇,眸光微暗。
“什么奇怪的事情?”
闻枝:“前两日,有人给我送了封帕子,那帕子上面以血为墨,写了八个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谢池闻言脸色微沉:“谁写的。”
闻枝开口:“我派冬月去查了,那送信的乞儿得了几枚金瓜子。”
说着,闻枝从身上的荷包里掏出来,递到谢池面前。
一目了然,谢池目光从金瓜子落到闻枝脸上:“宫里的。”
闻枝点头:“还有,那帕子上一角绣了凤凰。”
此话一出,答案明了,谢池不由沉思,自季家案发,他便一直觉得奇怪,这些日子一直在重查那些事情。
无一例外,未有一丝纰漏,太过巧合了,那些事情全部落到了季家头上,合乎情理。
或许,季家只是替罪羊。
砰的一声,烟花绽放天空,将天色照明一瞬,接着又是几束烟花绽放。
今夜星子明亮,月光皎洁,将这座小亭映得明亮,也照亮两人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