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吗?”
他微微点头。
米尔榭没忍住笑了一声,确实是“甜到发腻”。
最后,他声音放轻,“你哥哥,他身上的气息干净得不像活物。”
“……什么意思?”
萨莱修斯摆摆手,“意思是他不喜欢意外,他会把所有意外都收回掌心。”他又指了指米尔榭,“包括你。”
她苦笑了一下,侧过头去。
张了张口刚想说些什么,话题又绕回关于谁拿走了标本这件事上。
“不管是旅团,西索还是伊尔迷,都没有必要行事如此谨慎,除非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人,我觉得更像是慎次郎做的。”
“嗯嗯。”
她像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拍了拍人鱼的手,“哦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过有那种审讯时用的、可以让人说真话的药剂嘛,让慎次郎坦白自己杀了大哥,再说出标本在哪不就可以了。”
他思索了片刻,平缓道:“有道理,你去倒一杯水来,别太多。”
虽然米尔榭不理解,但她还是照做了。
萨莱修斯把手笼罩在杯壁两侧,水面散发出淡蓝色的微光。
“好啦,这个就是,要珍惜哦。”
米尔榭接过杯子,把水存放到冰箱里。
刚刚人鱼的动作让她想起辨别念能力体系时用的“水见式”。那杯水肉眼看没什么变化,实际上已经变成能让人吐露真言的药剂了。莫非萨莱修斯也是特质系!
她微微挑眉,好奇道:“萨莱修斯,你的念能力是什么?”
他一吐舌头,忽然幼稚地做起鬼脸,“不告诉你。”
“不会就是放大雾吧?”
“才不是呢!”
他把双臂抱在胸前,“等有机会再告诉你。”
“为什么不能现在就告诉我?!”
他避开视线,“破坏力很大,你们这艘船承受不住。”
“……好吧。”
破坏力很大的念能力吗?跟萨莱修斯的形象真不符合呢。
她忽然莫名想起飞坦的RisingSun,破坏力应该也足够让这艘邮轮断成两半了。
一人一鱼谈笑间,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米尔榭迅速摆了摆手,对萨莱修斯对口型让他快点消失。
她站起身,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伊尔迷的声音透过厚厚的门板传来,闷闷的。
米尔榭僵硬地扭过脖子,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刚刚伊尔迷说什么来着?
她好像听他说了句:“米路,冰箱里的水是你放的?我喝了一口,味道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