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子夫人,这么大的事,她刚刚为何不在场?这是一个很大的疑点。
还有清水光,尸体被捞起后他口鼻间涌出带着血沫的粉白色泡沫。是溺死?还是死亡后才被抛尸入海?
思绪纷乱间,一张纸条被塞到她手里。
米尔榭转头,西索正靠在墙边,如蜂蜜般黏腻的眼神粘在她身上,嘴角勾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她打了个寒颤,加快脚步。
回到房间后,她反锁上门,推开浴室,萨莱修斯已经在浴室里等她了。
“怎么样?找到是谁拿走了标本吗?”
她摇了摇头,“但发现清水光的尸体了。”
尸体大张着嘴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那抹深红像是无底的血色深渊,让她又有些反胃。
为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呼吸一口气,才发现手里紧紧攥住的纸条,打开后,里面写着,“想要答案吗?今晚八点,来房间找我哦~????”
虽然她很不情愿,但西索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可能有线索,不得不去。
米尔榭把纸条撕碎从马桶里冲走。
与萨莱修斯讲述完晴夫人的事后,他垂下长长的浅金色睫毛叹了口气。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她可能是凶手吗?”
她轻轻摇头,“我觉得可能性很低,她腿脚不方便,独自一人杀死清水光并抛尸的可能性不大。”她忽然想到什么,又补充道,“听侠客说她的念能力被库洛洛夺走了……更不可能了。”
就在推理一筹莫展,陷入僵局之时,萨莱修斯提出了一种新的可能性,“她不方便自己一个人完成,如果是两个人一起呢?”
“我见到她时,她总是独自一人坐在阴影中。而且听说她精神不稳定,会有人找精神不好的人合作吗?那风险也太大了些。”
人鱼陷入沉思时,米尔榭低声提出另一种可能,“和她合作或许本身就是为了嫁祸。”
“嫁祸?”
单纯的萨莱修斯显然不理解这种险恶的做法。
“就是把罪责都推到一个精神病人身上,自己脱身。”
他侧过头去,沉默不语,过了几秒后露出了一个有些复杂的笑容。
“人类把恐惧放到别人的身体里,这样自己就轻一些。”
米尔榭轻轻抚上萨莱修斯的尾鳍,“……别这样。人心,远比你想的黑暗多了。”
他轻叹了一口气,“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
“今天,我又感受到那种生命陨落的信号了。”
她的心跳停了一拍,“这艘邮轮上又有人死了?”
“不一定,我在纠结要不要改跟你说,是因为在周围海洋生物死亡时,我也能感受到类似的信号,很可能会弄混。”
她语气轻柔道,“好,我知道了。”
背靠在浴室门上,她思考起去找西索这段时间前该做些什么。
清水光的抛尸地点还不清楚,不如先去他房间里看看。
米尔榭打开窗户,举起胳膊露出腕上的鳞片手链,“我去他房间观察一下,如果有特殊情况用这个告诉我。”
萨莱修斯点头。
她在床上躺好,一只小黑猫从体内分离,扇着翅膀从窗户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