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丝不动的水面包裹着一丝沉沉的死气,一些不知名的微生物在绿水中绕着沉睡的三人肆意畅游。
一声孱弱又深入骨的喊声在水中缓缓荡开:
“阿姐~”
云倾的神识微微苏醒,只听见耳边的声响像在呼唤自己。
啵~
她的手挣扎了一下,周围的生物被水波瞬间推开。
原本平静的水面,此时却像在隐隐躁动,水纹越来越大,暗涌越来越汹。
噗!!!!
届时,水中掀起一场巨浪,溅得岸边的杂草动摇不停。
在浪花中云倾飞身而起,如寒雪里独傲一枝的冬梅那般惊艳。
她带着两人落回地面,冷风吹得了发梢的水珠滴滴直下,整个人看起来惶恐不安。
“勤励,你醒醒~拜托你睁开眼看看我……”她哽咽极了,眼眶里满是血丝,一落泪,显得更红了。
蓦然回首,她才发现自己对眼前这个人早已情根深种,才会这般揪疼了心。
“咳咳~”一旁的勤隐不停地咳出呛在喉咙里的水,他模糊不清的眼神里,只看到一个颤动的身影一直在哭,一直在哭……
他也落泪了,刹那间,整个天地又变成一片黑寂。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抹艳阳再次照射出光明的世界时,勤励微微睁开眼,冲击视觉的第一感受便是陌生。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气息,以及一股说不出来的厌恶感。
这是哪里?我又为何会躺在这里?
他仅是这般想着,脑袋便已疼如撕裂,“啊……好疼!”
“你醒了?勤励?”熟悉的声线在耳边响起。
他转头一看,居然是自己的父亲,在惊诧的对视下,他竟向自己投来拥抱。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还有勤隐,他人呢?”恍惚中,他又想起了些回忆。
“哥~我在这。”旁边的隔帘被拉开后,出现的人不仅是勤隐,还有怒目相向的叶丽。
“勤隐~啊……”他一转动身子,就像触发连锁反应似的,浑身传来疼痛。
“哥,你别乱动了,你伤得很重,是她救了我们,并送来医院的。”勤隐连忙示意他别乱动,有些挂在嘴边的话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就说不准你去见这个人,一在一起就出这么大的事,这都伤成什么样了,你还关心他,你自己的身体都不知道关心?……”
“够了,叶丽,孩子们没事就已是万幸了,别再说这些难听的话了,你让他们怎么想?”
面对叶丽咄咄逼人的话,勤语这个做父亲的自然得站出来平稳局面。
他连忙将人拉到屋外,而她走过勤励面前时,不仅哼落一声,更是白了一眼,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充斥着嫌弃。
“那她人呢?她在哪?快告诉我!”勤励并未理会她,而是听到关于云倾时情绪激动万分,但又立马转化深深的懊悔。
在心里百般责备自己当初偏要逞强,她为了救出自己,肯定遭受了不少伤痛。
如此想着,心中已是肝肠寸断的难受。
“我也不知道,中途我也晕了过去,也是刚刚才醒的,爸和我妈也是医院通过我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才通知来的。”勤隐的眼眶中波光盈盈,这算得上是他人生中第一件骇事。
“我要去找她,啊……哈~哈~”欲起身时,胸口下方痛得厉害,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