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翻箱倒柜的,找出纸笔,想绘出她的模样,想做一张寻人像。
可是怎么画也不像她,笔尖越磨越粗,人像越涂越糊。
他越发的烦躁,一怒之下将纸张撕个粉碎,“呀啊!!”
那扬在空中,四分五裂的碎片,如同他们的情缘,破碎而凄美。
嘭嘭!!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他顿感错愕之时,喊声也随之传来:“哥~是我!”
是勤隐,他又来干什么?”
他开门后,还没等他发话,勤隐就亮出手中的画像:“哥,你看像不像她?我们一起找她吧,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希望。”
对哦,他才骤然想起勤隐是美术专业的,手中的画像入木三分,完全就是本人。
没想到一直挺力帮自己的人是眼前的他。
感动之余,也有些顾虑,就是他母亲,对自己简直恨之入骨。
也许是看出了对方的担忧,勤隐立马解释道:“爸也支持我,我妈那边你放心,爸已经跟她沟通好了。”
“谢谢你!勤隐。”他将人拥入怀,这一刻的兄弟情彻底具象化了。
过后,兄弟俩合力制作了一张完整的寻人启事,复制了上千份。
逢人就硬塞一张,态度极其卑微:“你好,我在找这个人,如果有见过她,麻烦告诉我一声好吗?这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谢谢,谢谢啊!”
两人从酒店门口到街道再一直派发到各乡各村,偶尔有路人不耐烦地将纸张扔掉,他都如视珍宝地重新捡起,再继续派发给下一位路人。
而这种方式收效甚微,从天明到天黑,仍旧没有半点消息。
两人坐在街边,腿早已行至僵硬,嘴皮也都磨破了,那唇瓣像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神情尽显失落。
“呼~~~”勤励长长地舒了口气,这希望堪称渺茫。
夜也降至,华灯已上,却寻之未果。
街头来来往往的行人,他们行色匆匆,手中亮起的屏幕却引起了勤励的关注。
一道雷电击过他的脑海,“对哦,可以用手机直播寻人,这样效果应该会好一些。”刚还是一脸恍惚的人,现在又浑身充满力量,他掏出手机,说:“勤隐,你帮我拿着手机录像,我想通过网络寻人。”
“对哦,哥,这个主意不错,效果应该很好。我来帮你录,但……你的形象要不要整理一下?”勤隐接过手机,欲言又止地指了指他的外在。
“哦?形象很差吗?”他上下打量了自己,确实,从他被救出的那一刻,整个人狼狈又邋遢,加上昏睡了三天,头发也长了,胡须也长了,身上也被今天的奔波弄得脏兮兮的,乍一看就像个流浪汉。
“算了,就这样吧。”他随意拨弄了下头发,也无心理会。
“好,那开始。”勤隐打开直播软件,正对着他。
他举着那张寻人启事,半天才组织好语言:“呃…我,不好意思,占用你们的时间了,你们好,我叫勤励,来自江淮市,我想通过网络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