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不好了,小将军失踪了!”那小兵慌张回来,他们本在高兰周围打探,没想到这次高兰人似乎预料到了,做了埋伏,小将军护着他们撤退,自己却失踪了。
他们是拼着命才把消息带回来,余下的人,死的死,散的散。
“不会有事……”薛南乔喃喃道,陆北明只是看着纨绔,实则他身手在许多人之上。
“派人去寻!”镇国公急道,高兰城主是个草包,可这次不知如何,竟是能事先知道他们的策略?
高兰的事务,陆北明与薛南乔提过,本是万无一失的事,怎的突然出了岔子?
有内鬼?
薛南乔与镇国公对视了一眼,两人想到了一处。
“国公爷,小将军失踪之事不可张扬……”薛南乔道。
镇国公急忙让祁先生下去安排哦,祁先生寻了一支小队,都是心腹之人,只说外出探敌情。
“南乔,这事你怎么看?”镇国公询问着她的意见。
“国公爷,北明要夺下高兰不是什么秘密,可之前都一切暗好,突然出了这事,只怕军中有细作,更甚至这个细作便是新人。”薛南乔说着自己的猜测,但她并无真凭实据,可如今这个档口,她不愿意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
每一个线索都可能关系着陆北明的生命。
新人?陆北明那支小队是自己钦点的,都是信得过的人。
“大将军,有一人并非老人。”祁先生已经回来,听到他们的话,不禁想起小队里有一人突发重病,前些时日由他的弟弟顶上,可他弟弟也是咱们镇北军中之人。
经他一提,镇国公也想起了那人,确实是个意外,那人突发疾病,且弟弟也是军中之人,他这才同意。
这么说来是军中出了奸细?
“查!必须给我查清楚!”镇国公大怒,恨不得立即把那人抓来问个清楚。
薛南乔安抚镇国公,思索再三开口:“国公爷,你们去太过扎眼,不如我去探探,想必不会引起他的警觉。”
“你……不行。”镇国公一口回绝,怎能让薛南乔去探。
“国公爷忘了我一人从上京到漠北,我不是习惯于躲在别人身后的人。”薛南乔不是一时脑热,她盘算了一下,军中见过自己容貌的人屈指可数,只要自己仔细一些,想必那人不会发现。
镇国公见她有把握,最后才松口,只说让她千万小心,万一有事,一定要和他说。
薛南乔点头,镇国公又让祁先生做薛南乔的内应,薛南乔点头道谢。
陆北明失踪的消息虽然捂得密不透风,但是赵世成还是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陆北明往日即便是再忙,可依旧会抽出时间来去薛南乔那处,这几日不仅陆北明不见踪影,连薛南乔的饭食也都原封不动的拿了出来。
薛南乔千算万算,如何也想不到会在赵世成这儿漏了风声。
薛南乔与树兰乔装成一对落难的姐妹,倒在受伤那人屋门口,这户人家的消息还是祁先生给她的,不过祁先生是军里的熟面孔,不敢出现。
这人是漠北人,父母都过世了,只留下一间破败的祖屋,哥哥叫王才,弟弟叫王生,两兄弟感情不错,却都孤身一人。
受伤那人原本在家中躺着,听到屋外有女子的呼救声,这才拄着拐杖出来看看,不看不要紧,一看整个人都傻了,他在镇北军中,日日与兵丁为伍,哪见过什么姑娘,更不要说是这么漂亮的姑娘了,好像跟天上的仙女似的。
只是一身风尘仆仆好像遇上什么难处了。
“姑……姑娘怎么了?”王才见到如仙人一般的姑娘,连舌头都搭住了。
“我和妹妹来此地寻亲,找不到亲人不说,还被人一路跟随,那人上来与我们纠缠,我妹妹受了伤。”薛南乔说完,去扶起落地的树兰。
树兰哀嚎起来,扶着她本无事的腿,硬是挤了两滴眼泪出来。
两人演得真切,薛南乔几乎没在营中路过面,树兰倒是偶尔出去过,只是见过的只有几个熟面孔。
王才将薛南乔二人引入院子,端了水出来,“姑娘这事,还得报官处理,那些个流子盯上你们,可千万要小心。”
薛南乔点头致谢,却一直在观察这人,他的腿是真的摔断了。
树兰在薛南乔耳边说道:“不似装的。”
且这人老老实实,即便是见到他们这样孤身女子也十分守礼,不愧是镇北军带出来的人。
“小姐,这哥哥看着没什么不同,那弟弟可就不好说了。”树兰小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