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看你们一家人都在,我也就不唠闲篇了,想想孩子们的事也够让人闹心的”。
“咋的,出岔啦,二嫂,咱们可不是外人,有啥事你可别瞒着,直说呗”!
“怎能那样呢,我这不过来了吗”。
“婶,你喝水”!她端着水进来了,捧给了她,杨二嫂抬眼看着她,凝视不语,一番斟酌着说道:“春,你觉得涛那小伙子咋样吗,中你意不”。
“不咋样,那种事以前我真的没这方面想。”她直言不讳的说着埋下了头。
“现在想也不晚吗?”杨二嫂接着说。
“你这丫头,有啥难为情的,就跟杨二嫂说说吗!你究竟是咋想的,这终身大事,可是要慎重啊!”她婶插言唠叨道。
“你们让我说啥吗!他又不是什么出类拔萃的,非嫁不可的”。她止慰着自己凛生正色泛声说道。
“可也倒是……就眼前,咱们这里这些后生,不是年纪大,就是年纪小,跟你一般大的还真没几个,高不成,低不就的,总也不是个事,你们说呢!”杨二嫂也冷言正色信那般说着。
“可不咋的,我们也正犯难着呢?拿不定主意……”。
“要不是看在秀姨贤惠操劳的份上,我才懒得搭理文家”,她耐不得一时静默下来的心说,敞亮的说道。
“呵,这还没说,怎么着呢?就知道心疼婆婆哄人开心啦!
”“本来就是嘛,我就崇拜秀姨,跟她相处随意自在”。
杨二嫂不由正襟,戏谑着说:“看这丫头心眼挺多的,秀姨也是这么说”。
“真的,秀姨真的这么说”。
“可不咋的,人家中意你呢”!看来他们娘俩还真有那缘分哩,事也估摸差不离”他婶故意附和道。
“我说也是嘛,可让秀姨难做的就是涛那孩子不明事理,跟镇上那姑娘有那么一手,他们还吵得天翻地覆的”。
“噢,这有那么档子事哇,那我们也不能搅进一腿吧”。
“事也没你们想的那样,秀姨、玉林死活不同意,可涛就是死性子,可能是拿钱给人买了户口,怕人才两空吧!”。
“他文家出钱办的,这涛真够毛愣的,秀姨他们不知道吧?”。
“可不是,挣了俩钱,就不知道咋花了”。
“看来这事可真的没戏了,幸好咱们腼着,没过于声张,要不然……可就丢大了……”她婶不大情愿的说着,沉下脸来。
“丢啥脸,我就不信,那个女的,能比我好到哪去,要不是图他实在,靠谱,你们又想将来招个上门女婿啥的,哪轮到他挑三拣四的”咋的,涛被她迷住了,不就是城镇户口吗?要是图那个,我还不至于要回来呢!”她气不打一处来的一顿牢骚,脸色阴沉着,掉去了多少应有的颜色。
“春,你瞎说啥,姑娘家家的,说来像什么话”。
“老嫂子,没事,我就喜欢春这性格,不怕,我也私下里给你们透露一点,那女方也不是什么省油心的主,与涛粘粘歪歪的,无非就是想趁机要这要那的,就是订了亲,过了门,说不准也要耍什么心眼呢!文家也不是让人拿捏的,能听凭她摆布啊!现在就这样,那将来可得了,涛心里也老不乐意着呢!可一时鬼迷心窍,又拿她没辙,禁不住她一番胡言蜜语,心活面软的,就这样耗着,你说,这能耗出什么好结果来,黄了,就不错的了,还能指望个啥!”。
“噢,这样,我喜春什么也不要,只要涛一个人,上门来不就行了,怎么样”。
“你这死丫头,还自己作起主来了”。
“妈,我的事我自己作主,怎么的,将来日子还不得两个人过”她转脸对着自己母亲说。
“看你们娘俩急头白脸的,犯不上,老嫂子,你放心,春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他婶也在这里,我就明说了吧,我这次来,不为别的,就是跟你唠唠这点事,求你们个态度和心思。既然你们有意,也想和文家结亲,这件事就交给我办好了”。
“杨二嫂,这能行吗”“怎么不行,你们信不过我不是”。
“不是,哪能呢,可文家那边不是还有他婶婶吗?两个媒人不妥吧”。
“没啥不妥的,我又不图你们双方什么的,他婶娘只管那头,我管这头,岂不更好省心”。
“是咧,是这么回事,只要你杨二嫂不计较,我们又能说个啥,求之不得,有你杨二婶掌舵,就不怕……,春,赶紧下厨弄几个菜,今天留你杨二婶在咱家吃”。
“嗯哪!
“呃,行,我也就不外道了,哎,说来我一个人也懒得弄这弄那的,蹭口饭吃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