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我已经好多啦。”简强颜欢笑:“那个坏人也被兜帽人拧断了脖子,说是什么‘讨厌叛徒、叛徒不配当实验品’,好死喵……呃,是不是这么说不太好?”
“人之常情。”拉弥拍拍女孩的头,心想她原本还想问如果那蠢人在场、自己就去揍对方一顿来着。
“关于那个烧伤女人、兜帽人,介意多说说吗?”
白领倒是说过那是披着人皮的怪物,不过听起来应该是极端恐惧下的形容意味居多。
简不知该如何描述那位绑架了众人、打破最初希望的存在:“那人啊……虽然大家都说那是人类叛徒,但我觉得,她应该不是人类。”
“你发现了什么吗?”拉弥好奇。
“只能说一种感觉吧,毕竟之前也有说过我对怪人啊怪兽啊这些很感兴趣……当然我是绝不会站错阵营的!”
“她身上能看到的地方都是疤痕,比我在恐怖片里看到的重度烧伤还严重,这种情况活下来都不容易吧,但她居然、居然徒手拧断了一个大活人的脖子,几乎就是瞬间的事。”
“我看过解析说这种杀人手法很需要力量和技巧,健康的人都很难做到,更别说一个严重烧伤患者了。”
不管是不是人类,都是个危险分子呢。
拉弥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谢……”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然话没说完,一张脸就横在了拉弥面前——是一张布满烧伤疤痕的脸,两人甚至没意识到对方是何时进入工厂、又如瞬移般出现在她们面前的。
“背后说人坏话可不太好。”
那是位身穿带兜帽风衣的女性,全身上下几乎都被布料或护甲包裹,唯一露出的面部被如月球表层沟纹般的伤疤覆盖,甚至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
——她有着一双如鹰一般狠戾、锐利的眼睛。
呕。
拉弥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她不是被对方那可怖的疤痕吓了一跳,而是被刺鼻的气味熏得差点干呕出声。
她意识到眼前人就是简口中的兜帽人,也确信对方绝非人类——因为其身上散发着和安柏拉斯同等程度的异味。
如果说安柏拉斯像是化学物质遇热后那无孔不入、难以消散的怪味,那么眼前人身上则散发出一股人体高温反复灼烧尸体后的腐败恶臭,比前者更具画面感。
她下意识看向简——虽然对方一脸恐惧,但并无做出类似捂鼻的动作,在场其它人也一样。
难道这股味道只有自己能闻到?
怎么,别的穷人超英变异都是进化视觉或者听力,就自己进化嗅觉?会不会有点太low了。
烧伤女子听不到拉弥那胡思乱想,但还是将其逃避的目光收入眼中,以为是在惧怕自己的长相,略显不快。
“看来有嘴碎的小老鼠想主动吃药了。”说着,烧伤女子抬手向简缓缓抓去——她看出两人中女孩是被保护的一方,太清楚如何让两方同时崩溃了。
而崩溃正是她、或者说极光机关对实验品“品质”的需要。
拉弥的反应比大脑更快,她突然伸手、握住了烧伤女子戴着护甲的手腕,一本正经地说道:
“呃,背后说闲话的确不太好,所以我代表我俩道个歉,真的不好意思,您大人不记小人之过,您看这成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