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郁郁寡欢,还摔断了腿,辞官在公主府久居不出。
司天监后来拿钱填国库,皇帝最终轻轻放下此事。
看长公主这样子,怕是被往事伤得很深。
她注视着长公主左右摇摆,天平最终倾向了道观,选择相信皇帝要清除司天监奸佞之人。
“长公主不必担心郡主,若是陛下知道郡主胸怀大义、有立法黜奸之心,想必也会想起还有故人惶惶不得志。”赵璇最后下了一剂猛药。
能被皇帝托付立法革新之人,定也是受皇帝万分重视信任的臣子。
不过在帝王术的权衡之下,看到既定结局的皇帝最终选择了另一方。
长公主又恢复那般高高在上的姿态,“既如此,熙玲郡主便暂住河三庭一段时日,还请赵大人对她多多照拂。”
赵璇应下:“这是自然,郡主千金之躯岂敢怠慢。”
马车骨碌碌离开了河三庭。
全程没有发挥余地的张枉张大嘴,看着赵璇就这么把人说服了。
还有那一堆猜测,从哪儿冒出来的。
这也能说服?
赵璇合上门,“你俩别看了,我的确有怀疑荀州盐案与司天监有关,因为大晋城池内的庙都是僧人掌控。
流民出问题没怀疑到他们身上,是因为雷王不仅是北庭人,还在死前提到了天玄真人。”
张枉呆呆道:“赵大人明察秋毫。”
“没确定的事,暂且拿来应付长公主罢了。”赵璇闭了闭眼,“要猜错了,长公主可得恨上河三庭了。”
过了会,赵璇让张枉去看看其他人。
只留司徒相艳在她身边不语。
二人走到武部,赵璇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率先问:“司天监与荀州盐案一事,你是如何想的?”
司徒相艳也不藏着掖着,“我不在乎革新不革新,但当年司徒家因为革新失败一事被司天监一党构陷,落寞到如今地步。
若盐案与他们有关,那再好不过。”
赵璇笑出声:“我这个猜测还真是全了你们所有人的心愿。”
回到五皇子府,天色已暗。
厨房的菜热了四五回,端上来后,赵璇难得没什么胃口。
只吃了两碗米饭。
谢渡安不知道她跟长公主说了什么,但也能猜出是为刚才的事情忧愁。
“可是许诺给长公主什么难完成的事吗?”谢渡安道。
赵璇放下碗筷说:“算是。”
谢渡安:“若是很难,你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你。”
这个忙可不好帮,但也可以问问谢渡安看有没有突破口。
皇子对这些事没准更了解一些。
“帮忙就算了。”赵璇道,“你同我说说司天监吧。”
谢渡安只稍微想了一下,就道:“司天监是太祖与寺庙僧人合作,镇压前朝余党的象征。”
“近些年,余党死灰复燃的传闻愈烈,也发生好几起道人为首的动乱,故皇帝也依赖寺庙僧人在民间压制道观。”
赵璇:“皇帝为何不干脆把道观清除?”
谢渡安:“这很难,虽说道观在北方稀少,但南方却有不少。且道观多有济贫施善、救死扶伤的行径,皇帝以宽仁而治,不会亲自下令清除道观。”
赵璇:“司天监当年反对律法革新后,填补国库的钱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