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神女的姑娘再次合上册子,催促在场众人,“还有要说的东西吗?不如我们先投一轮,拿了线索卡进第二轮再说。”
这些日子《仙衣长盛》的招幌前,人就没少过,卖菜老头都要多看几眼在离去。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戏本杀啊?
几个男女出来时正好碰见熟人,对面温婉的姑娘过来拉住周小姐的手:“怎么样,玩的可好?”
周小姐正沉浸在妖女被妖仙百般虐恋、最后幡然醒悟,携女儿一统妖族结果被恢复记忆的妖仙倒追的胃疼剧情中。
表情凄楚里带了一丝兴奋。
温婉姑娘又喊了一句,周小姐才回过神,“好,特别好,你带了手帕没?”
温婉姑娘:“啊?”
周小姐真诚说:“待会擦眼泪会用到。”
仿佛被吸干精气的任晓书从两人旁边走过去。
温婉姑娘回头:“她怎么了?”
“她领的角色好像也很惨。”周小姐说,“不过和我的情节还不太一样呢。”
马上,同样领到金靡剧本的温婉姑娘,立刻体验到四面楚歌还要收拾烂摊子的感觉。
她只想说,干!别再爱了,有没有人关心她停摆的命塔,
《仙衣长盛》一经面世,凭借令人哪哪都疼的情节和前卫的人物设定,如蝗虫过境风靡京城。
神仙也会因一己私欲像凡人一样用尽手段,只不过用的是法器和仙力,还有千年的光阴。
这完全颠覆了大晋百姓对神仙的想象。
心里只留下一句——还能这样?
大晋人在爱情上的表达较为含蓄,也更加讲理,而《仙衣长盛》中那浓烈到快要溢出来的情感让玩家大受震撼。
这样多的爱与恨,就连蓬心湖都盛不下,只能化作玩家的泪水,把戏本杀馆淹没。
甚至有人玩了后晚上睡觉都梦见戏本杀里的内容,继续无知无觉流下眼泪。
《仙衣长盛》终成为了催泪之作。
京城年轻人之间,逢人见面打招呼都以“你知道那个吗?”“哦哦我知道,《仙衣长盛》嘛。”来开头。
有人的因为里面的爱情大半月吃饭都食之无味,更有甚者,开始写诗词歌赋来抒怀对《仙衣长盛》的感动。
还有人开始琢磨里头稀奇古怪的法器设定。
什么四方棋盘、精怪玉瓶、宝珍葫芦、金塔和芙蓉灯,还有它们各自不同的功能,这些都吸引了许多人探讨。
其中有人想到包间里的摆设,不就是和书里描写的法器一个样式吗?话一说出,纷纷都去戏本杀馆问包间摆设卖不卖。
卖,当然卖。
《仙衣长盛》的前期准备耗费了很多财力,远比赵璇其它戏本杀要多,就是为了给客人打造一种如梦如幻的感受。
代表这种感受的周边也将远远贵于其它戏本杀。
赵璇打算推完《仙衣长盛》后,将这批“法器”摆设送到甘岭商帮拍卖行。
对赵璇而言,《仙衣长盛》是一件投入很多、精心包装的独特商品,打算以百分之两百的回报率赚回来。
京中有些人却对《仙衣长盛》不甚喜爱。
《仙衣长盛》是受追捧,但与赵大王之前写的戏本杀是两种东西,看起来完全没什么为民为国的深意,只是一些辞藻堆砌起来毫无用处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