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用过早餐,两人一狗轮流值守休息。第一班次云增值守,林乔、影子休息。
林乔已从储物空间取出一些槐木板材,在二楼大厅堆成。斧头、砍刀、钉子、锤子——所有工具都摆开。
“多做点长矛。”林乔说,“昨晚看那鬼潮,数量太多了。如果真打起来,短武器不够用。”
云增点头。用餐后,他便拿起斧头,开始劈木板。槐木坚硬,每劈一块都要费不少力气。劈完后,削尖矛头,他的手稳,削出来的矛头尖锐整齐。
上午十二点,林乔醒来。云增已经做了二十根长矛,十根短矛,还有大量槐木板条、碎料备用。
林乔招呼云增休息,她接手继续做。并且加固槐木庇护所——用剩余的木料在庇护所外围又加厚了一层,厚度直接翻倍。
逃生路线早已规划好——
“两条。”云增指着二楼窗户,“第一条,从窗户跳下去,下面是草坪,不高。第二条,卫生间有通风管道,通到一楼储藏室,可以从后门逃走。”
逃生交通工具——
“油是满的,停在院墙外,钥匙插着,随时能走。”
一切准备就绪。
下午四点,云增醒来换班,他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往外看。阳光还很亮,但公路上已经有一两个鬼影!
“不对劲。”他对林乔说,“鬼白天就出现了!”
林乔也看到了:“夜晚在变长,鬼的活动时间也在提前。照这个趋势,明天白天估计鬼也不会消失……”
这是极坏的消息。
胆战心惊,两人停止武器的继续制作,尽量减少动静以免引来逐渐增多鬼影的注意。就这样,轮流休息到午夜零点。零点一到,两人一狗紧盯监控屏。
突然,监控屏幕上出现一个红色小点。定睛一看——村庄入口处,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影子。
不是鬼潮那种普通的鬼,这个鬼很特别。
它穿着大红的嫁衣,盖着红盖头,像古代的新娘子。但嫁衣破烂,沾满污渍,红盖头下隐约能看到一张惨白的脸。它走路时飘着,脚下没有影子。
新嫁娘鬼。
两人黑暗中对视一眼,预感极其不妙,这个鬼应该实力强劲。
更不妙的是,第二个鬼也在往他们的小楼爬来。
一个婴儿大小的影子,它浑身青紫,眼睛是两个黑洞,嘴里发出尖锐的啼哭声——但那声音不像真哭,像录音机卡带。
婴灵。
接着是第三个鬼。这个鬼没有固定形态,像一团不断扭曲的黑雾。黑雾中偶尔浮现出人脸,表情痛苦,发出无声的尖叫。
两人一狗均不知道这是什么鬼,暂且称它为黑雾鬼。
第四个鬼出现。这是个无头鬼,脖子断口整齐,手里拎着自己的头。那颗头眼睛还睁着,嘴巴一张一合,像在说什么。
应该是砍头鬼。
第五个,佝偻老太,拄着拐杖,背弯得几乎成直角。它的脸皱得像核桃,眼睛浑浊,嘴里没牙,却不停地咀嚼着什么。
第六个,壮汉鬼。身材高大,肌肉发达,但皮肤青紫,脸上有多处淤伤。它走路时拳头紧握,像随时要打人。
还有更多。吊死鬼、水鬼、焦炭鬼、撑伞鬼……
大约十个鬼,全都往他们所在的独栋小楼进发。
“糟糕!我们被发现了。”林乔汗毛都竖起来了,“昨晚万鬼夜行时,可能有些鬼记住了我们的位置。”
云增脸色极其难看:“应该白天就换地方的,我们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