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被噎着了。
就没见过如此没有志气的家伙。
她不放弃,继续道,“你不觉得这一切都不合理吗?”
熊赳赳:“哪里不合理了?”
云起:“哪里都不合理啊!”
她真一点都不好奇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吗?还这么没有警惕心跟她走,进了她地盘不害怕就算了,居然还霸占了她家最暖和的地方!
云起越想越气,直接把熊赳赳的热水杯拿走,“喝什么喝,你就不怕我在里面下药?”
“啊……”熊赳赳目光飘向杯子,“我都喝三杯了也没事,你应该没下药。”
云起:“……”
气死她了。
云起也不装了,她把杯子一摔,对着熊赳赳领口就抓了过去。
被抓住领口的熊赳赳没什么反应,反而心疼看着被摔碎的杯子,“你干嘛呀,我还要喝水呢?”
知不知道一个差点被冻死的人多缺那点热水。
云起抓紧了她的领口,逼得熊赳赳不得不仰头看她。
“我本想温声细语跟你装几天,可你实在不按套路走,我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先下手什么?”熊赳赳茫然,“你图我这身破衣服还是图我这个人?我这衣服不值钱,人还没几个存款,也不太值钱哎。”
云起:“……”
气得头晕。
她挤出冷笑,抓领口改成了掐脖子,熊赳赳呼吸瞬间被剥夺。
“你怎么这么不长记性,这里的世界有多危险见识过一次了还不明白吗?”
熊赳赳更莫名其妙了,憋红了脸她也要说,“你在说什么谜语,我听不懂。”
“听不懂?”云起另一只手缓缓挑起熊赳赳胸前的工牌,轻轻一扯,工牌就落在了她的手里,“听不懂也没关系,这玩意没了,你也只能留在这个世界了。”
熊赳赳骤然暴起,一脚踹上了云起的胸前,云起被她的动作一惊,下意识松了手。
可熊赳赳的反击还没完,她快速缠身云起,以云雷不急掩耳之势来了个过肩摔。
工牌又从云起的手中重新挂上了熊赳赳的脖子。
“这东西可不能让你拿走。”
云起躺在地上,听着她轻声的抱怨,忽而笑出了声,“哈,果然还是那个熊赳赳……这样就可以了。”
熊赳赳俯视着云起,脸上带着困惑,“你认识我?”
为什么总有人在她面前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谜语话。
云起没有回应,而是凝视着熊赳赳。
“想去找你那个搭档吗?”
随着云起的话落,一缕雾气凭空出现在熊赳赳的面前,雾气凝聚成一团,中心缓缓露出了童一的那张脸。
她似乎在一个极度炎热的地方,浑身上下全是汗水。
熊赳赳表情微变,“她在哪?”
还不等她要说些什么,云起的身体霍然溃散,如雾气一般缥缈萦绕,没一会,整座木屋都笼罩了一层薄雾。
薄雾中,一缕较为厚实的雾气凝成一股绳,它试探性靠近熊赳赳,见熊赳赳没有排斥,毫不犹豫缠上了她的手腕。
云起的声音从手腕上的雾气传来,“想要找她,你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