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时候,熊赳赳感觉自己摔不死。
好消息:她真没摔死。
坏消息:摔进花圈里了。
天上视角看那都是花花绿绿的一片,自然地,落地后熊赳赳也不知道摔到哪了,只感觉自己像是坠落的流星,咚得一声倒栽头扑进了一片花丛中。
周身一圈花卉萦绕,屁股朝天头朝地的熊赳赳艰难把头从花泥地里拔出,等她甩甩脑袋醒醒神,手里还攥着一捧不知道啥时候拽下来的花。
红橙黄绿的,越看越像花圈配色。
熊赳赳眼角抽了抽,挺好的,就当给自己提前上坟了。
好心态的她拍拍屁股和身上头上的尘土,抬头环视一圈,只见茂密的花草原上出现了多处凹陷,好似一场名为人类的流星雨作出的斐然成绩。
不用多想,那群人指定掉哪个坑里了。
熊赳赳淌着到大腿处的花草,一个坑一个坑去挖人。
最近一个坑里不认识,她目不斜视路过,此往三五次,她在一个坑底捡到了童一。
童一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刚才在天上,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特别大的人?”
“看到了。”
五官虽然被刻意隐去,可看那身型无限接近于人体,以她们贫瘠的经验来看,的确算得上是一个特别大的人。
童一脸色白了白,“我们现在不会是站在那个巨人身上的吧?”
熊赳赳拉她起身的动作一顿,后知后觉迟疑,“好像是……吧?”
童一的脸色更白了。
即便落地后视角转变,那庞然大物也因着转变的视角而随之隐匿,她们看不到了,但不代表不存在。
一想到周围有一个未知的庞然大物可能盯着自己,童一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从上空看到的那份视觉冲击,俨然没有那么容易消化。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熊赳赳回头,对上了舒格尔找来的视线。
他身后正是棠明前几人。
在熊赳赳找到童一的时候,舒格尔也在寻找其他人,并将她们带到熊赳赳的面前。
熊赳赳对舒格尔露出个干得好的微笑。
舒格尔弯了弯眉眼。
“别告诉我那玩意就是无形体沉睡的母神。”
说话的是棠明前。
童一很低迷,“要是假的,那些无形体费这么多功夫干嘛。”
两方交汇,熊赳赳顺手把手里忘记丢掉的花塞到了舒格尔手里。
舒格尔看着手中的花,有些意外,于是低声道,“送我的?”
虽然被摧残的不成样子,好多花瓣也掉了,还有好几枝断了一半的,虽然……但这是熊赳赳第一次送他花哎。
熊赳赳没想到他会是如此惊喜的样子,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承认还是否认。
好孩子做久了,她潜意识觉得乱丢垃圾不太好,熊赳赳不太想做那个没素质的,干脆就塞别人手里,既然舒格尔觉得是送他的,那就当送他的好了。
于是她十分没良心的点了头。
果然,舒格尔的脸色都明亮了。
熊赳赳再次肯定了友善的谎言偶尔还是很有必要的。
六人还没聊上几句,空中再次出现异象,虚空几十处宛若水波扭曲,霎时吸引了所有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