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羽,我是你的什么玩物吗?”
她缓缓抬头,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落,分明是质问,却软得可怜,冷得伤人。
为什么他会觉得在这种事发生之后,送个礼物就能翻篇?
把她当成什么了?
沈牧羽周身的气场渐冷,分明是居高临下的视线,可他此刻却是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卑微姿态。
像是个没有任何情绪的旁观者。
眼底翻涌着心疼与挣扎,还有不能说的隐情,可话到了嘴边,又只剩沉默。
无异于给司雾心上浇了一盆冷水。
司雾猛地抽回手,想把戒指抠下来,哭声彻底碎了,“如果你不喜欢我…”
“我喜欢你!”
近乎反驳的低吼,藏着压抑许久的急切与隐忍,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沈牧羽欺身而上,以绝对强硬的姿态单手钳住司雾摘戒指的手,粗暴地交叠于头顶,把人压制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却又在看到她滑落的泪珠时,不自觉松了半分手劲儿。
怕弄疼她,低头吻掉了她眼角的泪,又重复了一遍。
“雾雾,我不止喜欢你这么简单,明白吗?”
抬手拭去她眼尾的水痕,眼底的心疼的自责的情绪几乎要把他完全吞噬。
沙哑的嗓音低缓又自责,“但那些话,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雾雾,乖。”
他想俯身吻她,可她哽咽抽泣得厉害,肩膀不住颤抖,无力又害怕。
太过别扭的姿势,怕引起她的不适。
沈牧羽叹了口气,终究舍不得看她难受,轻轻把她扶起来,揽进怀里。
手掌顺着她的脊背轻轻顺气,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刚刚是我不对,雾雾。”
他很轻地叹了口气,“不该对你这么凶,也不该让你受这种委屈。”
十指顺着她的发尾往下,沈牧羽托着她的腰一抬,把人带到了自己腿上跨坐着,面对着面。
指腹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斑驳水痕。
像是自嘲,又像是夸奖,尾音带着无可奈何的笑意,“是我太冲动了,那个时机发生的不对。”
“我的雾雾太勾人了,我还以为我能忍住的。”
司雾的情绪缓下来不少,但眼睛还肿,坐在他腿上委屈巴巴地听他花言巧语。
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软话,耳朵里嗡嗡的,她没听进去,只萦绕着一个奇怪的念头。
她好像很怕他走。
突然,她软了上身,扑进他怀里。
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脖颈,鼻尖埋进他颈窝,呼吸间都是他身上清冽的薄荷香气,闻着让人安心。
突如其来的依赖,沈牧羽反而僵了一瞬。
他没料到司雾会突然抱他,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放地更柔。
“雾雾乖,原谅我好吗?等我回来之后,我每天都说给你听,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她没搭腔,只是还滞留着抽泣的余颤,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声音闷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