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需要什么权限,你要找的应该是安心。”司雾微挑了下眉,嗓音疏冷,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
“轮不到我。”
指挥部公章的优先级和权限虽然不及私印,但足够应付指挥部内的大小需求。
根本不需要麻烦沈牧羽,更用不着大费周章跟踪尾随司雾长达一周。
安得什么心思,司雾都懒得去深究。
如果有人趁沈牧羽外出期间拿着他的私印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那这个罪名,司雾承担不起,后果,指挥部更承担不起。
“安心帮不了我,只有你。”
男人沉默了会儿,语气里透着几分欲言又止的犹豫,态度却异常坚决,“我知道你不放心,但我可以证明。”
“证明什么?”
“证明我绝不会做出对荒星、对指挥部、对老大不利的事。”
动动嘴的事而已。
司雾勾了勾唇角,玩味弧度带着几分挑衅。
说不清他是真耿直,还是假作戏。
“但是你的保证,说服不了我。”
司雾耸了耸肩,也没兴趣继续跟他耗下去。
“如果你想要用沈牧羽的私印,只有两条路。”
“一,我需要知道你的真实用途并提供佐证。二,把我杀了,然后你自己去找,后果自负。”
她话说得挺绝,甚至没给人留半点豁口。
要是口罩男藏着掖着死活不肯说出缘由,司雾肯定不会松口。
但要是真按照她说的对她下手,且不论安心和唯一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司雾刚上任就创办独属于荒星的教育体系,小初高步入正轨,单人搏杀变种蜥蜴阻止涡星阴谋,荒星陷入酸雨危机,她当机立断硬闯研究中心找到病因挽救全城人民收拢民心。
更何况,她还是沈牧羽认定的人。
单拎一条出来,他都动不了司雾。
话说到这份上,司雾面上依旧带着似笑非笑的意态,迈了步子就打算离开。
口罩男下意识往前半步,像是想拦。
贴着裤缝的手动了动,终究还是没出声,只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身影融进宿舍区的夜色里。
眼底晦暗不明的情绪,终究被帽檐的阴影彻底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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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雾倒是不担心这个所谓的监察主管敢动盗窃的心思。
他没这个胆子,发号施令也总得讲一个名正言顺光明正大。
对一个长期隐匿在暗处,从未露过面的人来说,他没有号令指挥部的民心,也没有底气。